父亲整天在他耳边传输一些他的理念,他根本不想听,也不稀罕那些东西。
舒轻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你觉得那是人事斗争?”
“难道不是吗?”赵云南反问,声音里透着几分抗拒。
舒轻轻笑一声,放下茶杯,“赵云南,有人对你的位置虎视眈眈,你会放任不管?”
赵云南抿唇,半晌才开口,“不是能者居之?”
“那是肆意以及少部分企业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才是常态。”舒轻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更何况,你们是怎么发家的,不记得了吗?”
赵云南神色微变。
他当然记得。
白手起家,在那个年代杀出一条血路,每一步都走得惊险而残忍。
多少次抉择,多少次谈判桌上的博弈,多少个夜晚爷爷和父亲独自坐在书房抽烟,双眼沉沉。
他们这个家族,从来没有被赋予选择退出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