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薄雾渐散,静寂了一晚上的官道也逐渐热闹了起来。
商队的马车满载着货物缓缓前行;来往的乡民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偶尔还有官府的驿使骑马飞驰而过,扬起一片尘土,只留下一串急促的马蹄声。
过了正午,太阳升高,天气逐渐暖和了起来。
官道旁的驿站内,一队豪华车马正有序地停放其中,马车旁挂着的牌子,写着一个大大的魏字,格外的醒目。
驿站的小厮们忙前忙后,为这队车马添水喂马,脸上都带着恭敬的神色,十分殷勤。
驿站不远处的树林内,身姿挺拔,气质非凡的男子正双手圈着怀里闹别扭的姑娘,站在满树的梨花下,看花赏景。
男子一袭天青色锦袍,眉目如画,神色却是十分冷峻。
而那姑娘一身浅云色长裙,眉眼间却全是倔强,正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不准动!”
宋怀山低头看她,语气威胁,“再动!我就在这里亲你!”
这话果然有效,怀里的人儿立马不敢动了。
许云苓僵在他怀里,眼中满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他是能说到做到的。
见她变乖,他把手里的一枝梨花仔细插在了她的发间。
“真美!”他凑在她耳间赞扬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插好后,环在她腰间上的手又紧了紧,宋怀山隔着衣服摸了摸她还没显形的肚子,看向她的侧脸,满脸柔情。
“刚才不是闹着要下来透气吗?怎么这会又不愿意看花了?”
是想看,但她只想一个人看,而不是跟这个不讲理的流氓看。
自从那日后,他变得更加的不可理喻了。
不仅强行把她从别院带走,带着她踏上了回京都的路程。
还一路上都寸步不离地盯着她,走哪带哪。
真正做到了那日他说的那句——“每天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都只能是我”
美其名曰培养两人感情,还不准她拒绝。
导致现在她一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香就下意识应激。
许云苓被他背对着抱住,动弹不得,只能看向远处的山峦静默不语。
见她沉默,宋怀山轻轻蹭了蹭她的侧脸,“娘子还在生气?”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