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的医馆开在另一处家属院芙蓉巷附近,距离同心院不算太远。
一路走过来,碰到了好几个熟人,快走到医馆时,刚好碰到荷花正和她夫君在附近,两姐妹寒暄了好一会,许云苓心中有事,便匆匆离开了。
“你许姐姐是不是生病了?”
连副尉看向夫妻俩的背影,摸着下巴发出疑问。
荷花:“啊?”
进了医馆,陈平都不用抬头,听着那脚步声他就知道是李松青来了。
“药方不能改,加了红枣就改变药性了,你就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都没有用。”
良药总是苦口的,要想病好,不受点罪怎么行?再说了,吃点苦药就是受罪了?
许云苓听到这话,瞄了一眼她夫君,很是疑惑,什么药方啊?上次把脉没见陈大夫开药方啊?
李松青不自然地清咳了两声提醒,陈平抬头,见他把娘子带来了,有些尴尬的同样清咳了两声。
嘿!还以为这人又是来磨自己改药方的。
坐下来,忐忑伸手把脉,许云苓紧盯着陈平的脸色。
这位年轻的大夫45度抬头望天,半眯着眼把了半天的脉,一直都没有说话,把旁边的李松青都给弄紧张了。
“换手,另一只。”
许云苓听话照做,陈平又是一顿沉默的把脉,许久,他放开了她的手,扯过一张纸就是开药方。
“最近胃口是不是不好?睡眠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半夜惊醒的情况?”
啊?怎么问这么多?不是,把个喜脉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嘛。
她错愕了一下,如实照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