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苓回抱他,“别老说补偿不补偿的话,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李松青笑了笑,不置可否。
不过在许云苓的追问下,他还是说清楚了事情。
“这镯子是你没来之前,我同陈平在匈奴那做了药材和皮草的生意赚的钱定下的,只是一直没有我满意的货,前段时间遇上了一块好料,我就让掌柜的给我留了。”
知道她担心钱的问题,他低下头,轻轻用高挺的鼻子顶开她的发间,沿着鬓角亲她,安抚道“云苓,你跟着我,得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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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入秋没多久,京中官场的肃杀之气就越来越严重,可谓是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宣和帝隐忍多年,靠着魏国公世子这段时间以来秘密调查得来的名单和证据,突然狠下心来使用雷霆手段,仅用了一个多月,就让多名位高权重的京官因为各种各样的罪行落马。
这些官员中,上至正三品的朝廷要员,下至从六品的地方官吏,陛下的明旨一下发,便抄家的抄家,杀头的杀头,流犯的流犯,发配边疆的人更是不计其数,因牵连者众多,一时间整个京都都笼罩在一片紧张与惶恐的氛围之中。
这场浩劫里,魏国公夫人的娘家于家也卷入其中,于书瑶为了娘家几次在老国公面前落泪求情,请求老国公出面作保,然而老国公只当看不见,说了几句便把人打发了。
他隐约知道些什么,担忧儿子会被牵涉其中,在事件最为灼热的时候进宫面圣,也不知陛下同他说了什么,回来后,他便以避嫌名义,关闭门户,谢绝所有人的来往,就连他的好大儿,也被他强制关在了东院。
宋怀山丝毫不在乎,反正府里也关不住他,只是他懒得同老头子折腾而已,他有自己的事要去做。
不过,这回老国公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了什么风声,知道他要去酉阳调查边关一事,怕他涉险,是铁了心要管他,下了特别严格的禁足令,一步都不准他离开。
七日后,陛下传召,老国公为了儿子,第一次忤逆圣意,选择代替他进宫面圣。
“陛下,我答应过她,此生不会让他涉险,您也曾答应过那人,会护住他,保他一生无虞。”
宽敞庄重的宣政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荒唐了半生的老国公,突然硬气了一回,一改往日的慵懒与不羁,在威严的帝王面前毫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