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他用力一扣,两人贴身的瞬间,那股雪松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低下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用温热的唇亲了亲了她的鼻尖,彼此呼吸相交间,宋怀山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这世间最可怕最无情的话。
“许云苓,你是逃不掉的。”
被他禁锢住的许云苓,听后浑身一震,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往上蹿,令她心头一凛,浑身都不得劲。
许久,宋怀山才放开僵硬的她,并用手把她两边的青丝顺着脸颊重新拢到耳后固定住,“好好养着身子,别胡思乱想。”
门被重新打开,宋怀山顶着鲜明的那道巴掌印迈出门槛,对着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许云秀说道:“好好照顾她,自有你的好处!”
许云秀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待他走后,焦急地走了进去。
屋里,许云苓已经站在了窗边,满头青丝铺散而下,正定定地看向楼下繁华的街道,嘴里嘟嘟囔囔的一直在重复着三个字:
“王!八!蛋!”
……
宣政殿内,年逾半百的宣和帝身着明黄龙袍,端坐于御座之上,漫不经心地把刚看完的奏章随手一扔,顺手拿过一边的茶碗,在茶香氤氲中轻抿了一口,随之轻轻搁在一旁。
他突然想起什么,微微抬起头,目光缓缓扫向站在下首垂手而立,神情恭谨而沉稳的凌原。
“怀山在云州,也待了有月余了吧?”
凌原当即跪下回话,“是,世子已经在云州待了一个月零五天。”
宣和帝闻言,眼皮子跳了跳,抬手抚了抚额角,似乎很是无奈的样子。
“这小子,真是够能折腾的。”
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突然有了自己的主意,虽然知道他有分寸,但宣和帝还是不禁为这叛逆的少年感到头疼。
毕竟参他的折子就搁旁边一摞摞地堆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