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许云苓嗔怒地看了一眼宋怀山,这登徒子,不占她便宜能怎么样?还是他脚痒?
宋怀山见她这样看向自己,也不敢在放肆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老实的让出了路来,放她出去。
许云苓出去重新开了院门时,没想到李松青竟然也在,许云苓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刘春玉,刘春玉回她一个安抚的笑容,示意她稍安勿躁,“先让我们进去再说吧,杵在外头更惹人疑心。”
两人进去后,宋怀山也大大咧咧的从房里出来,一点也不感觉到尴尬,当自己家一样直接拉出凳子坐了下去。
“我听了你的话,躲在后窗那,本想接应阿宋的,后来我见他们没找到,以为阿宋早就跑出去了,就想着去后山找人,结果没找到人,却看到李大哥…我就带他一起回来了。”
刘春玉一坐下来就赶紧解释,李松青也在这时坦白,“我在院子时看到这人了,当时他就在屋顶…”
李松青说到这,看了一眼这明显气质不凡的男人,神情有些异样。
“云苓,这位是……”
李松青的这句云苓,让一直淡定着的宋怀山脸上有了几丝情绪波动,幽幽看了过来,云苓?他们什么时候叫得这般亲热了?
许云苓没注意到这些,下意识脱口而出,“他就是我早上跟你说的那只大老鼠——不请自来,还赖在我这白吃白喝,今日还差点害我失去了名节的…”
“谁白吃白住了,少爷我给了钱的……”
“钱呢?在哪?”
许云苓一点情面都不留。
“啪!"
宋怀山从怀里掏出一腚五十两纹银出来,用力拍在桌子上。
“拿去!够这几天的住宿了,不够还有这个!”
紧接着,他又掏出一块玉佩,丢在那上面。
刘春玉傻眼了,而许云苓面无表情,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而一旁的李松青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场面顿时陷入一阵尴尬,刘春玉见状只能轻咳两声,试图缓解这份尴尬。
“那个…大家都是朋友,别这样嘛…”
“谁跟他是朋友?我们这种乡野出身的,哪里配得上他这种大少爷?”
许云苓伸手拿过那五十两银子,没碰那玉佩,白吃白住那么多天,这银子就当房费和她这几天的精神损失费了。
“既然宋少爷您已经结账了,那我们这就两清了,我这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慢走不送~”
许云苓故意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