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许云苓照常早起,照常出摊,只不过剁馅的时候,“砰!砰!砰”的,那动静,似乎要把案板给剁碎了。
这个天杀的宋怀山,他还真把自己当棵菜了?都沦落成这样了,还敢在自己面前这般大言不惭的。
她和什么人说话,要做什么关他什么事?他算哪根葱?轮得上他在一边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教育一通?真以为自己是太平洋警察?管这么宽?
“云苓别剁了,可以了,再剁下去,案板都要被你给剁碎了。”
李松青刚刚把最后一笼素馅粉饺放上去蒸,看到她越来越狂躁,就赶紧接过她手里的刀,放到一边,这丫头一大早的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和这肉馅较上劲了?
许云苓心虚,看了一眼案板上被剁成肉泥的馅,烦躁的捋了捋额间的碎头发,站在原地发狂地跺了几脚,把正在拌馅儿的李松青都给吓一跳了,以为她怎么了,又走过来关心了几句。
许云苓向他摆了摆手,“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那只大老鼠不知道又从哪里钻回来了,吱哇乱叫的吵了我一夜,烦死了!”
脑子缺根筋的宋怀山不就是那讨人厌的死老鼠吗?还是阴沟里的那种见不得光的死老鼠,今日回去后她得好好跟春玉姐说清楚,再留他住下去,自己都要受不了了。
当许云苓还在为昨夜之事生气时,相隔几十里的云秀村一大早上早已炸开了锅。
赵大栓死了,尸体在离村几里,一个叫做盘龙湾的地方,被早起进山的人给发现了。
赵大栓尸体被抬回来的时候,许云苓正好收工回家,好巧不巧的,刚好撞上了。
那时她刚和李松青在路口分开,隔着好远就听到了一阵阵撕心裂肺,呼天抢地的声音,声音是从村口那个方向传来的,声声如泣,让她心里不禁一惊。
村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