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摊,她就归心似箭的朝家赶,李松青跟在后头很是疑惑和担心,莫非她家里又出了什么事?还是那许家人又上门为难了?
为了怕被人发现,昨晚她三令五申,让宋怀山在许父房里好好待着,不许他出来,还在他冰山的黑脸中,“贴心”地拿了个尿桶进去,反正他如今也不能下床,吃得少动得也少,一个尿桶也够他用了。
刘春玉要瞒住刘家人,不能时时待在那,不过早上她还是贴心的给她的阿宋烙了饼,这样等到许云苓回来,也不至于饿一早上。
她回来的时候,宋怀山还在房里睡着,半点清醒的苗头都没有。
“真能睡!”许云苓低咕一声,出了院子。
有个陌生人在家,真的什么事都做不了,许云苓干脆把前几天挖来的部分红薯搬到院子里,准备削皮切成块晒干保存起来。
其实她更想做粉条,但地里收获的红薯并没有多少,就算做了也出不了多少粉,还不如切块晒干,这样还能保存久点。
还有,粉饺的口味太单一了,她盘算着增加点酱汁口味,刘春玉跟她说,她前几日听人说角沟山深处有棵拐枣,她正想挑个时间去一趟,摘回来熬成糖汁,但如今家里有个陌生人,这个计划又得推迟了。
正想着事情,赵大栓那张猥琐的脸就出现在了院门口。
十月的天秋高气爽,气候宜人,正值午后,小院阳光明媚,云彩如诗,可许云苓此时却下意识的觉得周身冰冷无比,一股寒意顺着她的后背攀向全身。
“你来干什么!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许云苓警惕地站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菜刀,同时余光向四周瞄去……
“呵呵!云苓妹子别紧张,哥哥我不过是路过,进来讨碗水喝而已。”
“没有!你赶紧滚,不然我就喊人了!”
她声音十分尖锐,还带着几分慌张,很快就吵醒了睡梦中的宋怀山。
赵大栓却好像没听到她说的话一样,迎着许云苓吓人的目光中又往院里走近了几步。
“云苓妹妹别这么绝情嘛……一碗水而已,又不是要你什么其他的东西……”
许云苓见他突然走了进来,连连后退了几步,慌张之下,身后的凳子也被她踢倒,发出“哐啷”一声巨响。
“你赶紧滚,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赵大栓却好像根本不怕威胁,他冷冷一笑,眼底都是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