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变声期的少年嗓音十分独特,他说完这话,放下肩上的柴,向她缓缓走来走来。
眼前的女子身量纤纤,虽也是粗布麻衣,但娇小可人,一双杏眼更是清纯无辜。
李松青无意间对上那惊恐的杏眼,知道是自己唐突了,便立马停下脚步。
他认出这女子便是那天被家人逼迫,不得已之下只能自残自保的许云苓
许云苓见他走来,也扔下笼子,往后退了几步,十分的警惕。
那人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关注于笼中的鱼。
只看了一眼,面上便浮现出笑意,看来这笼中的收获让他十分满意。
他伸手把那条长鱼抓了出来,鱼身滑腻,抖动挣扎得厉害,甚是难抓。
然而在他的手中,这鱼竟然动弹不得,不知是太过缺氧还是他手上功夫了得。
“我只要这条章公鱼,其他的姑娘若是不嫌弃,就拿回去吧!”
李松青很是豪爽,出言相赠。
那几条大扁鱼他不要?就这么送给了自己?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许云苓依旧保持着几分警惕心。
就这么隔着几步的距离看向他,没有回应他,眼神中全是戒备。
少年见她这般警惕,笑了笑,用草穿过鱼鳃,系在裤腰带上,
“天色不早了,姑娘早些回家吧,这笼里的鱼要赶紧收拾了,不然就不新鲜了。”
说完他扛起一边的柴,转身离开了这里。
见他离开,许云苓抚了抚受惊的胸口,缓和了一下,赶紧把另一个鱼笼找到。
最后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个鱼笼,想了想,还是拿了起来,人家都送给她了,不拿白不拿。
拿着鱼笼,走在田埂中,已是夕阳西下,地里秋收的人家已经回去了,只剩下零星几个汉子还在收尾。
赵大栓便是其中的一个。
他正用草绳绑着玉米杆子时,许云苓正好从远处走来。
因而鱼笼浸了水,湿漉漉的十分笨重,许云苓只能使劲往上提着,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息一会。
她的前襟被鱼笼带上来的水给弄湿了,刚刚开始发育的某处隐隐约约透了出来,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令人遐想纷纷。
不过一路走来,因着她克星的名头,没人敢同她说话,更别说看她了。
只有赵大栓,叼着根狗尾巴草,隔着几块良田远远的看向她,眼神中带着几丝欲望。
没想到,这云丫头小小年纪还挺有料的!
而正要翻越后山回村的李松青,恰好看到了他对着许云苓虎视眈眈又一脸垂涎地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