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时隔太久,两人之间的热烈直到二十天之后才缓缓停下。
一如既往,从主动变被动。
羽落怎么想都想不通……
水池中,许清瑶眼底的冰雪如同融化般,媚眼如丝,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两人都轻轻喘着气。
“没什么不舒服吧……”羽落将她的发丝打湿,清洗着残余的气息。
“没有啊。”许清瑶小声回应着,静静伏在颈间。
“那就好,嘿嘿。”
太迷人,也要有个度,轻柔地为她清洗着,目光之中再无炽热,只余温存。
在清洗完毕后,再把目光投向凌乱不堪的床……
“哼。”许清瑶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般,狠狠掐了掐他的手臂,这家伙太坏了。
“咳咳,不就是你让我别动我偏动……”羽落心虚的说道。
“你还说!”
说罢一口咬了上去,疼的他是龇牙咧嘴的。
在将所有被褥床垫都换了下来后,两人这才缓缓坐了上去。
“哥哥,十二阶好像快了……”许清瑶感应着元脉,已经逐渐有种要突破的迹象。
“那到了地元境恐怕就到十二阶了。”羽落咂咂舌,这可真是……这个年龄的十二阶。
“命牌。”羽落想起来,命牌还在外边守门。
“我在。”命牌的话浮现在两人的魂海之中。
“到时候恐怕要你布阵遮掩,免得突破后没控制住。”羽落虽然不知道许清瑶什么时候能突破,但很显然,三个月内必能到达,以她的天赋来看。
“是。”不用羽落提醒,命牌也会这样做,地元境突破时,的确是自身元脉最容易暴露的时候,随着元脉的晋升品质。
“算算时间,恐怕马上要降落了,清瑶不去看看风景?”
许清瑶闻言看向窗外,瘪着嘴说道:“前天不是刚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