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也知道了楚青青的处境,那两个人为什么要跟踪她,不过,任真并不打算掺和,楚青青并没有做出格的事情,李家也是抱着方梅有可能与她联系的态度,相信李家不会乱来。“咦,你怎么把车推出来了?”
“当然是去修车啊。”见到跑车的那一刻,小天就决定将这车修复一下,早就通知了汽修厂的赵雷派个拖车过来。
看了看轮胎的状态,小天还是决定等拖车到了打点气再往外推,将方向盘回正,拉上刹车,小天又琢磨着怎么改造房子。
推倒重建是别无选择的办法,小天觉得这房子还有救,破旧的外表与周围的古砖青瓦更协调一点,内有乾坤反而更有格调。
一步步丈量,将马厩的一砖一瓦都记录好,当然,楚青青反复强调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在有限的空间里,主打的就是享受生活。
“车钥匙拿来。”
“什么车钥匙?”
“当然是你的车钥匙啊,拖车过来了,你的车挡着路了。”
“那我去挪好了,走,青青我们一块 。”我才不给你车钥匙呢,万一你来个一去不复回,我能拿你怎么办?
三人返回到今早碰头的地方,从小巷子走的大都是抄近路的,任真亦是如此,正是因为任真发现前面可能会发生剐蹭才停到了空位里,有了这辆超级跑车的加入,巷子里也只能过小轿车了,家里没有点存款的,都倒回去从路口掉头回去了,可拖车太大,想掉头的时候已经晚了,被前后夹击的堵到了当中,小天一听拖车司机的话,就知道咋回事了。
“翀哥,就是这个小娘们。”早上跟踪楚青青的两个狗腿子嚣张的说道。
“噢,我说谁呢?原来是任大小姐啊?”李翀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别人怕任家,他可不怕,再说也不能在小弟面前掉份啊。“不知道我这小弟怎么惹到你了,还让你亲自出手啊。”
“哦,原来剥葱捣蒜的来了。”任家和李家老院离的并不远,以前可以说一块长大的,任真总爱拿这句话说李翀,天天都干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哎,好狗不挡道,站路中间聊啥呢,有话回家说去。”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李翀错愕的左右环顾了一下,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旁边的小弟指着后面的拖车,说道,“翀哥,是那个小子。”
“卧槽,今天是咋了?你他妈的着急投胎啊?”李翀正愁有火没地撒呢,他虽然不怕任家,但也不敢把任真怎么样。
“卧槽”,李翀还没走到拖车前,拖车猛的一脚油门往前一窜,吓得几个狗腿子连忙跳向一旁,李翀还有些胆色,他笃定拖车不敢撞他,见几个手下正要拿东西砸车窗玻璃,忽然李翀猛的一个健步往前,挡在车前大喝一声,“住手”。
这会他已经看清驾驶室坐着一个笑眯眯的男人,眼睛呈铜钱状,李翀仿佛已经听见了金币掉落的声音,他妈的,怎么是这个煞神啊!
男人的资料他很熟悉,也研究过,特别是最近,在吴家的追悼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杀吴川,一战成名,最后一点事没有,身为世家子弟,李翀当然明白强者为尊的道理。
雁鲸世家忌惮这家伙,并不全是因为欧阳振华,而是因为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战力,家里最近因为殴痒客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并不想再招惹其他的是非。让李翀印象深刻的是这家伙几次帮林爱霞讹诈,还都成功了,明姨给他的评论是他有仇富心理,就是常说的见钱眼开,李翀可不想破财。
李翀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擦了擦额头没有搭理拖车男,也不再多说话,急急忙忙的坐上车,一溜烟的跑了,留下几个面面相觑的狗腿子。
任真有些羡慕的看着从拖车上下来的小天,她当然明白,李翀为何会怕小天,昨晚她可是研究了一晚上他的资料,这就是血脉强者的魅力啊。
“前面好像有点过不去啊。”任真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剐蹭事小,被这个偷香窃玉贼笑话事大。
“唉,下车。”小天将驾驶室门拉开冲女人说道。
来了,来了,哼,想骗我下车,你还嫩了点,任真害怕老贼将车开走,想了想,直接翻到了副驾驶,额,爬过去一半,才想起后面有人看着她,这动作是不是有些不雅啊。
额,没想到你不但是朝天椒,身后还带括号啊。啧啧,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