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你这是诬蔑!”崔宏业怒道。
“诬蔑?我可是来报仇的,我需要诬蔑给谁看?给我自己吗?”苏晓芸嘲讽道。
崔宏业顿时被噎了一下。
此时,崔贾仁低沉着声音:“苏姑娘,这其中也许有误会,说不定是那人故意嫁祸我崔家!”
“再说,你说我崔家既托镖又劫镖,这么自相矛盾的事,我们为什么要干?”
“掩人耳目!”苏晓芸吐出了四个字。
“什么?”
苏晓芸冷笑着:“你崔家不过一商户,如何能拿得住沧海纳玉镯此等奇宝。”
“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世人皆以为沧海纳玉镯被神秘势力劫走,并不在你崔家。”
“这样,就不会有人再盯着你崔家了!是也不是?”
实际上苏晓芸一开始也想不通崔家为何要这么做,毕竟这姑娘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聪明。
直到昨天晚上,她将真相告知了秦天,秦天立刻联想到了惊鸿山的威逼利诱,加上崔家各种藏拙、还监视他和沈栖月。
很快秦天便推理出了结论,崔家这是想让沧海纳玉镯彻底消失在世人的眼中,独自藏起来。
这种贼喊捉贼、玩灯下黑的把戏,电视剧里可早就放烂了。
“一派胡言,掩人耳目,谁信啊?我看你压根就不是什么苏狂之女,而是那真正劫镖之人派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抢夺我沧海纳玉镯。”
听到崔宏业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苏晓芸也不生气,而是冷冷说道:
“你们信不信很重要吗?别忘了,我才是寻仇者!我信.......就可以了!别废话了,拿命来吧!”
话一落音,苏晓芸枪出如龙,枪尖直逼崔贾仁咽喉。
枪身抖动,寒芒闪烁,恰似暗夜流星,转瞬即至。
崔贾仁神情镇定,双手负于身后,丝毫没有动作,就在枪尖距离他咽喉仅有毫厘之差时,一道黑影骤然袭来,竟是崔宏业。
他那粗壮如钵的拳头,裹挟着浑厚劲道,仿若攻城巨锤,猛地朝着长枪轰去。
拳头与枪尖碰撞瞬间,发出一声沉闷巨响,长枪受力,枪尖方向陡然被打偏。
苏晓芸柳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丝毫没有慌乱。
她手腕一抖,长枪瞬间回撤。
紧接着,她身形一转,使出一招回马枪。
枪尖在虚空之中飞速颤动,眨眼间,数道凌厉枪影仿若幻影般凭空浮现,仿若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朝着崔宏业笼罩而去。
崔宏业挡在崔贾仁身前,赤手空拳,不敢硬接,他身形一闪,如风中落叶般轻盈,身子向后虚空一躺,整个人与地面近乎平行。
枪影从他身体上方呼啸而过,与此同时,他一脚迅猛踢出,目标正是苏晓芸持枪的右手
苏晓芸美眸中寒芒一闪,敏锐察觉到这脚上蕴含的强大劲道。
她反应极快,右手猛地一抬,原本直刺的长枪瞬间改刺为举,枪身高高扬起,随后如泰山压顶般朝着崔宏业狠狠砸下。
崔宏业见状,脸色微变,他深知这一枪的威力。
危急关头,他单手猛地拍向地面,借助反作用力,身体如陀螺般迅速翻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