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就是太子的确已经处在了疯病爆发的边缘。

——既然你们都孤立孤，那孤一个人就孤立你们，孤是太子，是皇阿玛钦定的太子，大清未来的主人，就算是兄弟，你们也不过是孤的奴才，惹怒了孤，就该受罚！

这种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康熙曾评价老四胤禛喜怒无常，城府极深。

换个角度想，老四挨太子这一脚，未尝没有苦肉计，顺便再坑一把太子。

让康熙以及群臣看——太子连亲兄弟都能下手，能指望将大清江山交到他手上吗？

这种可能性相对偏小，但也不是没可能。

刚到地方，李德全就迎了上来，对方极其恭敬，“女官怎么来了？怎么不叫奴才去接你。”

芸香含笑道：“听说这儿有热闹，便想来看看。”

“这……”李德全知道，万岁爷是不怎么想芸香出来的，他恨不得芸香不被任何人看到。

芸香也没准备多搭理他，直接越过他，往康熙与苏完瓜尔佳王爷所在的高台走去。

“啪嗒”

有原本还在下方无所事事的大臣，看到了一身女官服饰，平添几分英气，却又生了一张楚楚可怜容颜的芸香，然后手上的杯子，直接坠落在桌案上。

芸香瞥了一眼那位率先看到自己的大臣。

就见对方直接双颊酡红，像是喝了一大坛酒，彻底醉了一般。

随着第一人看到她，第二个，第三个……

原本还互相交谈的场所，很快就鸦雀无声。

原本还和苏完瓜尔佳王爷说这话的时候康熙，此时也发现了不对。

目光看过来，就发现了款款而来的芸香。

他眼中闪过惊艳。

即使已经朝夕相处一月有余，康熙每次看到芸香时，都依旧能感觉到那种来自心灵的震撼。

康熙起身，在众人目瞪口呆中，直接迎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芸香淡淡说：“想来凑凑热闹，闷得慌。”

她在康熙面前的态度，其实并不热络。

当然不是什么欲擒故纵，而是与人设相关。

被莫名抬高地位的小宫女，却无名无份被束缚在皇上身边，心里忐忑的同时，又知道外面的人对自己的不好议论。

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宫女，心里彷徨害怕自然可以想象。

又加上康熙对她太好，养得娇纵了些，不是很正常吗？

康熙初时见她这样，自然也有被冒犯的不悦。

可他只是沉了脸，面前的女人就能眼泪汪汪，看得他有再多气也发不出来了。

一来二去，顺着芸香就已经成了习惯。

不过此时康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芸香被别人看到了！

他凛冽的视线四下一扫，果真发现好几个看芸香看呆的大臣，包括周围驻守的侍卫，也都往这里看。

心下把这些人记下，原本想让她回去，可见芸香好奇地四下张望，心里又是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