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指甲抠进木栏,方才那一瞬,她分明看见苏逸尘瞳孔泛起妖异的金红色。而楚凌霄按在剑柄上的手青筋暴起——十年前,他在北境见过同样的金焰,那是焚尽三千魔修的神秘人留下的痕迹。
“妖…妖术!”赵无极倒退半步,袖中飞出十二道镇魔符,“诸弟子听令!结诛邪阵!”
“且慢。”
云鹤真人的声音从云端飘落,一道玉简砸在赵无极脚边。老道士啃着糖葫芦蹲在屋檐上,糖渣簌簌落在赵无极头顶:“测灵石年久失修,库房账上早该换新了,你拿次品充数的事……要现在聊吗?”
赵无极脸色瞬间惨白。
苏逸尘噗嗤笑出声,顺势瘫坐在地:“哎呦我这腿软的……小师妹快来扶一把!”林清雪僵着身子挪过去,指尖触到他衣袖时猛地缩回——布料下的手臂烫得像烙铁。
“装得挺像。”她咬牙低语。
“彼此彼此,”苏逸尘借着她的力起身,往她掌心塞了块冰凉的东西,“你袖子里藏着的冰魄针再捏下去,该把自己扎成筛子了。”
林清雪触电般甩开他的手,那枚沾着油渍的玉牌却滚落在地——正面刻着“凌霄”,背面赫然是楚凌霄的剑纹。
“哎呀,大师兄的令牌怎么在这?”苏逸尘弯腰去捡,指腹抹过剑纹时,一道微不可察的黑气被金纹吞噬,“定是昨晚喝酒落我屋里的。”
楚凌霄瞳孔骤缩。他的令牌从不离身,除非……
暮色染红演武场时,苏逸尘哼着小调往孤云峰晃。玄冰狼幼崽突然从草丛窜出,叼住他裤脚往断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