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的晨光洒在青石板上,林清雪攥着半块沾着果渍的衣角,盯着炼丹房外那滩可疑的糖浆。昨夜她亲眼看见苏逸尘鬼鬼祟祟溜进药园,今早千年朱果就不翼而飞,而某人袖口上还沾着朱果特有的金粉。
"证据确凿!"她将衣角拍在戒律堂案头,"苏逸尘偷吃朱果!"
周通执事捋着山羊胡,目光在证物和堂下打瞌睡的苏逸尘之间游移:"你可有话说?"
"有啊!"苏逸尘揉着惺忪睡眼,"那朱果太酸,建议改种蜜桃......"
"放肆!"周通拍案而起,"来人,把这孽障......"
话未说完,苏逸尘突然抄起墙角的扫帚,在堂前舞了个剑花。扫帚划过地面的瞬间,糖浆突然泛起金光,凝成个歪歪扭扭的"冤"字。
"昨夜我在后山钓鱼,"他边扫边说,"看见只偷果子的灵猴,追到药园时它已经......"
"胡说八道!"林清雪打断他,"药园有结界,灵猴怎么可能......"
扫帚突然指向她身后。众人顺着望去,只见墙上挂着的《宗门戒律》无风自动,书页间掉出颗沾着金粉的猴毛。
"这......"周通瞪大眼睛。
"这叫'扫地证清白'。"苏逸尘将扫帚扛在肩上,"要不要看看灵猴逃跑路线?"
扫帚划过地面的糖浆突然流动起来,在地面勾勒出清晰的爪印。林清雪跟着痕迹追到后山,却见苏逸尘用扫帚拨开草丛——里面躺着只昏迷的灵猴,肚皮鼓得像皮球,嘴角还挂着朱果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