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智一边说着,一边在原地来回踱步,眼神不时朝着远处张望,显然也是心焦难耐。
段誉静静地听完鸠摩智所言后,便沉默不语起来。其实此刻他的内心想法与鸠摩智如出一辙,仍然对那艘迟迟未到的船只抱有一丝幻想。
于是乎,段誉与鸠摩智就这样从阳光明媚的上午一直苦等到暮色四合的傍晚时分,但始终未见那艘约定好的船只出现。
直到此时,二人才开始真正地着急起来。
需知,早在昨日他们二人就已经将所携带的干粮全部吃光,满心欢喜地盼望着能够在今日顺利返回平江府,然后大快朵颐一番,以慰藉这几日在燕子坞的风餐露宿。
谁曾想如今竟会遭遇这般变故,被那可恶的船家无情地放了鸽子!
“大和尚,这事儿都得怨你!若不是你之前出手那般阔绰,给了那船家那么多钱财,让他以为我们俩是大肥羊,他又怎会心生贪念?
说不定此刻对方现在正躲在哪里,眼巴巴地等着咱们活活饿死,好趁机过来搜刮咱们身上的财物呢!”段誉满脸怨气地冲着鸠摩智抱怨道。
鸠摩智闻言却是眉头微皱,反驳道:“休要胡言乱语!小僧看那船家并非此等不仁不义之人,想必定是今日有什么要紧之事耽搁了行程,明日定会如期而至的。”
说罢,鸠摩智依旧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当中。
就这样,段誉和鸠摩智在饥肠辘辘、寒冷难耐的困境中,艰难地熬过了漫长的一夜。
待到次日清晨,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两人便迫不及待地再次来到码头边守候。
依然是从初升的朝阳一直等到西沉的落日,然而令人失望的是,那艘期盼已久的船只却始终未能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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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此时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直叫,仿佛能听见彼此肠胃蠕动的声音。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硬着头皮往燕子坞里跑去,希望能够找到一些食物来填饱肚子。
段誉一路小跑着,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寻找着可以果腹的东西。
就在这时,只听得“哎哟”一声惨叫,原来是段誉一个不留神,被一根凸起的树根绊了个正着,整个人向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
那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段誉忍不住嗷嗷大叫起来。
鸠摩智见状,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去,伸手将段誉从地上扶了起来。毕竟此刻他俩可算是同病相怜难兄难弟。
“段家小子,你怎么如此不小心啊!”鸠摩智一边扶起段誉,一边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