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自重!我虽怨恨杨承霄无情无义,却也不是轻浮之人,请国公速速离去,莫要败坏我的名声。”姜时愿继续往后退。
解云舟步步紧逼,目光未曾离开过半分,“少夫人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姜时愿不禁考虑现在杀了解云舟全身而退的可能性有多大。
可惜,解云舟那四个高手护卫就在屋外,杀死他就被迫逃亡了。
姜时愿退无可退,抵着墙和解云舟对峙。
解云舟双手撑在墙上,将她困在其中。
姜时愿被解云舟身上淡淡的熏香包围着,怒火渐涨,“国公再不走,我真要喊人了。”
解云舟突然抓住她的手,“少夫人非要我逼你承……”
说到一半的话音突然顿住。
那晚上杀杨承霄的人武功高强,显然是常年习武的。
可姜时愿的手白皙光滑,根本没有常年握刀而生出的老茧。
姜时愿猛地抽回手,控制着力度推开解云舟,矮身跑出了他的圈禁。
她冷声低语,“国公半夜闯入我房间,实在无礼!
看在你只是为了给杨承霄追查真凶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
请国公马上离开,免得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叫人瞧见说不清!”
解云舟困惑。
杨承霄很会钻营逢迎,从不与人结怨,名声也不错,除了姜时愿,解云舟想不到还有谁有杀人动机。
“少夫人,您是要起夜吗?”这时,睡在外间的破晓突然醒来,一边低声询问,一边窸窸窣窣穿衣下床进来。
解云舟想从窗户离开已经来不及,而内室又没有什么可以躲的地方。
姜时愿不想被人看到解云舟,将解云舟往床上一推,她也迅速上床拉上将解云舟也盖住。
解云舟趴在被窝里,极其别扭。
破晓已经点灯进来了。
“方才奴婢迷迷糊糊好似听到有人在说话,少夫人可是魇着了?”破晓一脸关怀,“要不奴婢今晚就睡床边陪着少夫人吧?”
“不用,只是做了个梦而已,我想静静,你先出去吧。”姜时愿摆摆手,示意破晓离开。
“可是……”
“你出去吧,我没事。”
破晓确认姜时愿不用她陪,正要离开,忽然听到一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