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女人而已?”解云舟神色淡淡,“所以你依旧没认识到自己的错。”
“云舟,难道我们之间的情分,比不上你认识数月的姜氏吗?”郭景瑞反问。
“那你敢摸着良心说,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吗?”
解云舟此话一出,郭景瑞顿时心虚地别开眼,不敢直视解云舟。
他做过多少,他自己都数不清。
一直侥幸不会被解云舟发现罢了。
“嗯?”解云舟直视着他。
郭景瑞有种无所遁形的狼狈。
他敢说自己做过那些事吗?
不敢的。
可这会儿他有求解云舟,而解云舟很明显已经怀疑他,必须要拿出个能说得过去,但又不算过分的事遮掩过去。
郭景瑞不想入宫当太监。
圣旨没有第一时间让他入宫,他还希望能有回转余地。
放眼京城,也只有解云舟可以让皇帝收回旨意了。
毕竟定国公府嫡支的男丁已经全部以身殉国,而解云舟又不掌权,皇帝会给解云舟这个面子。
“云舟,我承认,我确实做过一些对不起你的事。”郭景瑞低声下气。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好胜,又爱面子,但是家里给的月银就那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