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族经此凡劫难,百废待兴,最重要的是马上选出族长,然后交出白雪,自然可以平稳度过,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非要搞的退到漠岩城那个地步吗?”
此言一出,所有的长老都沉默了。
可陈墨渊却顿时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道:“交出白雪?”随即真气瞬间溢出,气息马上开始上涨。
长老们见状瞬间全部脸色一变,说来也怪,满屋的大武师,因为一个小小的武师的气息而全部色变。
这个神秘的少年,虽然武阶不高,但是不论是在白教总坛打败祭司的表现,还是到秘境救出白阳风的手段,没有哪件事是不让人瞠目结舌的。
可以说,在座的长老就没有一个敢得罪他的。
那妇人冷哼一声:“英武侯,周皇都没有干涉白族的权利,你又是哪里来的权力?”
他旁边的青年更是跳了出来:“你个小小的中阶武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以为靠你那点爵位,能在这里大呼小叫?”
“白逸尘,你给我闭嘴!!”白石大喝一声,站了起来,脸色顿时非常难看。
接着抱拳和陈墨渊说道:“侯爷,非常抱歉,这白逸尘是族长之子,族长刚走,心中甚是悲痛,口不择言,还请海涵。”
陈墨渊并没有像他们预计的发火,而是咧嘴一笑:“白公子,漠北都护府,那尸坑堆出了妖邪,你在干嘛?你爹神识被祭司控制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妹妹要被逼嫁给通天教,你又在干嘛?当时不说话,现在出来说话了?”
白逸尘嘴上可不肯吃亏:“我在干嘛关你屁事!”
话音才落,陈墨渊便猛的暴起,瞬间就到了那白逸尘的面前,抬手一掌,随即只听白逸尘闷哼一声,整个人撞到了后面的墙壁之上。荡起一阵的烟尘。
所有人惊的站起,待烟尘散去,只见他已躺在地上,昏了过去,墙上留下了一个浅坑。
这白逸尘可是高阶武师,虽然有点出其不意,但这么轻易就被打晕,看来这陈墨渊的实力进了次秘境,又是精进了不少。
白府的内务是白池负责,他见此情况,只得喊来侍女过去看看白逸尘的情况。
其余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而那族长夫人一时竟然呆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