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罔又问了皇甫荡邪和龙炻,看他二人都没事,便命令道,“把他们全都捆起来,上次没办法放走他们,这一次绝对不能让他们走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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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儿有绳子?”
“把他们的衣裳全剥下来,撕成条,不就有绳子了。”
李之罔说着,走到躺倒的一人身旁,把其上衣扒下,三下五除二就撕成碎条,又系成绳子,便把那人捆在一旁的翠竹上。徐保保三人有样学样,很快也把其余人捆好。
但最后的第五娇却是犯了难,毕竟她是女的,剥下衣裳宛同毁人名节,那还捆个甚,不如直接杀了算了。
李之罔指着自己的脑袋,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动动脑子,不能扒她的衣服,还不能扒自己的衣服吗?”
说着,他就把自己的上衫脱下,扔给徐保保,让他把第五娇给绑了。
“溯命,第五娇醒了,有话要给你说。”
李之罔点点头,走过去,注意到第五娇脸上正中好一片红肿,鼻子塌了,正流着鼻血,他才不管,问道,“有什么事?”
“为...什么...不杀我?”因为流着鼻血的缘故,她说话时断时续。
李之罔让徐保保帮忙把她鼻子堵住,蹲下来道,“我们之间是有不可调和的仇怨,但姬兄已声明此次试炼不能死人,而我作为他的朋友,自然要遵守这个约定。”
“原来是这样。”第五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那意思就是说如果在外面,你一定会杀我?”
李之罔点头,“鹿角试炼中我不下死手,从来不代表我忘掉了之前的事。好了,就这样吧,你歇着,我们还有事要忙。”
李之罔并没有太多的心情去和第五娇谈论,自从他杀了她的族妹第五月,就代表二人绝没有和解的可能性。
他走回龙炻身边,拍拍他肩膀,笑道,“可以啊,没你刚才那一手,还真不一定能拿下第五娇。”
龙炻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我很少和人争斗,手上功法实在不行,最后尽点力,总算是做出些贡献。”
李之罔没再多说,再次拍拍他肩膀,提起另件事,“挥霍啊,你得去找竹竿对练了。”
“为何?”
“刚才你也看见了,竹竿可以御空,我们要离开这空岛,每个人都得拿下一根竹竿才行。”
龙炻顿时脸就拉下来,但没有拒绝,而是沉默地走到一边,找了根翠竹练起来。
李之罔又走向一旁沉默的皇甫荡邪,拱手道,“溯命,李之罔。”
皇甫荡邪抬起头来,有些意外,随即回礼道,“逆道,皇甫荡邪。”
“皇甫兄应该也是士族出身吧,怎么成了龙炻的帮手?”李之罔挨着他坐下,问道。
“罔哥叫我荡邪便可。”皇甫荡邪(兆天年——兆天年)主动拉近距离,“我确实出身汴谷皇甫氏,但我家族培养人的方式与其他士族迥异,万事只能靠自己,这才和龙兄结伴而行。”
“试炼结束后有什么打算?”
“应该还要再和龙兄待上一阵,他说要去岚望城办事,我得再跟段时间,怎么,罔哥有事?”
李之罔是起了招揽之心,皇甫荡邪悟性高,年纪小,性格又沉稳,是块璞玉,只要运用得当,必然会有一番作为。
他便旁敲侧击道,“你们皇甫氏与拒敌齐氏的关系如何?”
“这个啊,说实话,我不知道。”
“啊...”
“是这样的,我很小就离开了家,跟着家族里安排的师傅在外游历,对家族的事实在不算了解。”
李之罔告诉自己不急,拍拍皇甫荡邪的肩膀,“那这样,你找机会了解下这方面,等我们下一次再见,你告诉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