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他那日在夭柳山脚的残暴行径,对方虽然人多,但却不敢出手,只围住不让他离开。
李之罔见此,冷笑一声,将邪首剑背到身后,手指拨开指住他的拂尘、利剑,大大方方从容离去,而那几人到最后也没敢出手。
“唉,我们实力不如他,等人多了再动手不迟。”
“是啊,何必在这儿拼命,还是先通过试炼为好。”
李之罔倒是不知道他离开后那几人的议论。他方才虽然面上从容,但内里却紧张地不得了,连路都没看就随便选了一条,不过这次运气好,没有又被传送出去。
走上一段,李之罔来到一个岔路口,竟看见了一个熟人,撇撇嘴,还是上前去。
姬月寒回过身来,并无丝毫诧异,只讥讽道,“那日从夭柳山下来,我把你送到那么远,就是不想你回来送死,你可倒好,还是来了。我看啊,你这小子总归是躲不过死这一劫了。”
说实话,李之罔对于姬月寒这种居高临下、倚老卖老的高傲态度颇为不满,其展露本性后根本就没有最开始认识时的谦谦公子形象,但现在他不清楚试炼内容,只能隐忍不发,抱拳道,“姬行走,能否透露一下智之一关的试炼内容,看在我和玄机...北河殿下相识的份上。”
“停停停。”姬月寒不耐摆手,“我先告诉你,你和殿下已经没有任何情分了,不要和我扯什么关系。再者,我又不参加鹿角试炼,只是防备有人死了,你问我作甚。不过嘛,你这榆木脑袋,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这智之一关肯定是过不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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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罔叹口气,看眼趾高气昂的姬月寒,终于是回讥道,“论上辈分,我可不比你低。要知道,在你出世之前,我就已与北河殿下、晦朔殿下、齐雨思城主结下善缘,若真论起来,我是你叔父一辈,你可懂?”
姬月寒不屑至极,“我从兆天年活到现在,活了九千余岁,还是头一次遇到你这种妄论辈分的毛头小子。”
“我虽然穿越了时空,但也算是从兆天年活到现在,不比你活得少。好了,月寒侄子,现在叔父命令你给我说说怎么通过智之一关。”
姬月寒听罢,两眉竖立,连竹扇都要捏碎。
李之罔虽有畏惧,但还是咬牙道,“你若是给我说了,咱们以后就以平辈论处,绝不让你叫我叔父。”
“你给我闭嘴吧!”姬月寒怒不可遏,不知使了什么灵术,李之罔的嘴巴骤然消失不见,他继续道,“若不是这智之一关不能动武,我是一定要把你嘴巴给撕烂。”
李之罔现在是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抓抓脸,竟连嘴唇都找不到,整个人滑稽得紧。
姬月寒看他这模样,不禁笑出声,抓住他的手,“且让我看看,你小子到底多少岁了,省得以后还在这儿装大人。哼,骨龄不过三十四,知道没,你才三十四岁。我九千多岁,是你祖宗的祖宗辈。”
李之罔指指自己嘴巴,以示他有话说不出来。
待得姬月寒将灵术解除后,他赶忙道,“我就算三十四,从兆天年到现在是八年,在兆天年又待了一年,那一算便是在兆天年出身,怎么都比你兆天年的出生要早。”
“你还说!”
“反正道理就是这样。”“溯命”李之罔(兆天年——兆天)撇撇嘴,赶忙别过头去,“你要是不让我提,就告诉我怎么通过智之一关。”
“不要。”姬月寒冷哼一声,“这是你的试炼,又不是我的,与我没什么干系,我才不干。除非...”
“除非什么?”
姬月寒眼眸微紧,“除非你答应我不再和齐暮那丫头有所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