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保保先道,“我没啥远攻的手段,打不了申屠治和公孙嵗,但又服用了野马,我就去拖住第五娇和申屠允。”
“那就由我来牵制申屠治和公孙嵗。”东方云梦随后道,“虽然我不是申屠治的对手,但只牵制的话还是可以,大概...能拖上半个时辰。”
李之罔一想,得由他去对上拓跋元哒,而且还是破局点,如果不能赢,战局就会败退,但若是赢下,就能协助另两方,有翻盘可能性。
“那我就去将拓跋元哒宰了,再来帮你们。”
三人再不多说,各自散去。李之罔和徐保保埋下身子,各向右前方、左前方而去,东方云梦则探出身子,用灵术吸引申屠治和公孙嵗的注意力,一时战火又起。
李之罔趁着奔跑的空当回望一眼,东方云梦虽然处在下风,但显得游刃有余,并没有受伤,看来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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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多顾,几步跃出,来到拓跋元哒面前,同时手中利刃滚转,直往其心口而去。
“好胆,我没来找你,你却反来找我!”
拓跋元哒怒喝一声,将背上巨剑解下,侧身抵住。
李之罔一击未中,抽身而退,却又瞬间踏步而上,改走下盘,只见剑光如筛,数十剑顷刻同出。
拓跋元哒虽全都挡下,但仍是被打退数步,划出道长痕。
李之罔静步站住,没有上追。经过短暂交手,他已确信拓跋元哒没有服下野马,在东方云梦视野的加持下,他有至少七成的把握胜过拓跋元哒。
故此,他没有废话或者纵敌,主动退入雾境之中,保持离拓跋元哒五步到十步间的距离,这样对方看不见他,而他却能看见对方。
“李之罔,你就这般怂懦,不敢出来跟我真刀真枪对上一场?”
李之罔才不管拓跋元哒的喝骂以及如此明显的激将法,只屏下气息,等着拓跋元哒急不可耐的时候,来上致命一击。
“就是这时候!”
李之罔注意到拓跋元哒出现了一丝破绽,再不隐藏身形,潜掠而上,往其后心捅去。
“就等你出来呢!”
怎料拓跋元哒还有后手,只见一条碗口粗的锁链从他袖子里掉出来,正好锁在巨剑的剑柄处,便见他将巨剑掷出,抓住锁链,根本不看李之罔的身形,锁链打转的同时连带巨剑舞转,方寸之地尽在其掌控之下。
李之罔此剑势已蓄好,力已发尽,无法再退,眼看巨剑呈弧线打来,只能临时改招,将邪首剑挡在身前,同时伸出右臂,只感觉一股巨力打在他身上,整个人立时倒飞而出。
拓跋元哒听见响动,知道了李之罔的方位,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赶忙前驱而上,一瞅见李之罔的身影便将巨剑掷出。
李之罔正因冲击而眉眼昏沉,见巨剑袭来下意识提剑来挡,身子又是倒飞出去。
不过这次他整个人就精神许多,一落下地来拔腿就走,拓跋元哒则在身后猛追,一时竟拉不开距离。
“不行,僵持下去对拓跋元哒有利,对我们这边极为不利,必须先抢占回主动。”
李之罔福至心灵,忽得想到了齐暮赠给他的匕首,赶忙从腰间掏出。他望眼拓跋元哒,飞跳而起地同时将匕首抛出,然后一脚踹在匕首尾部,匕首当即如箭般笔直飞出,划过一条长线的同时直插在拓跋元哒肩头。
而李之罔也终于是躲开了拓跋元哒的追击,重新回到敌明我暗的有利情况。
“出来!”
拓跋元哒没想到这样都让李之罔给逃开了,怒不可遏,一把将匕首拔出扔在地上,不顾一切地再次挥舞手中锁链。
李之罔就在不远处,自然知道拓跋元哒的打算,只要他不能破解对方的铁锁连剑,那么就会一直处在下风。
可是,到底怎么才能破解?
拖,李之罔率先否决了这个。拓跋元哒身形伟岸,即便是肩头中了一击也无有大碍,舞上半个时辰应该没有问题,而东方云梦只能拖延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