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飞光”姬月寒

四方飘摇 牧瘣 2253 字 16天前

“莫非姬行走是尚有要务在身,无以回返?”

姬月寒再次摇头,“登仙河已被黄沙覆盖,无法再临,非不愿,实不能。”

闻听此言,李之罔竟然生出一丝庆幸,若真是这样,他就不用强迫自己去东仙洲,能继续留在南洲,更能留在齐暮的身边。

姬月寒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见他面有喜色,却是有些不满,“莫非兄台已是忘了与殿下做下的约定?”

“我自然是记得,玄机曾留下书信约我东洲再见。”李之罔连连摆手,“只是诸事频发,难以安生,故一直无法履约,希望她不要怪罪我。”

姬月寒面色稍霁,说起过往来,“永安王寿宴结束后,晦朔殿下回返东洲,北河殿下便也知道了兄台主动进入逆流河之事,故此一直留意我打听兄台的消息。若是可以,兄台可否将后续之事一并以告,我也好发讯通会殿下。”

“自无不可。”

其实苏醒过来后,李之罔满打满算只见过慕玄机两三面,但却犹如故交老友般天然熟悉,故此连带着对姬月寒这位慕玄机座下行走也颇为信任,将自己进入逆流河的一尽事分毫不差地讲出,只隐去了其中来到南洲后有关齐暮的大半事。

一番过往讲完,天时已晚,姬月寒便提议外寻酒家对饮,李之罔亦有他乡遇故知之感,欣然应下。

“这样看来,姬行走是在那日申屠允的宴席上便认出我了?”

酒过三杯,二人已是熟络很多。

“兄台既称殿下姓名,我也担当不起行走之名,唤我月寒便可。”姬月寒主动拉近两人的关系,“起先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但兄台言词太过粗鲁,与殿下给我讲述的有些偏差,故不敢相认,后连日打量,才终于确认兄台正是殿下念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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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没办法,在底层搏命太久,只能学会这等粗鄙之语,月寒兄勿怪,兄长叫我之罔便可。”

“若是可以,还是不要这样的好。”

看李之罔点头应下,姬月寒不由一笑。

姬月寒继续道,“之罔你来鹿鸣县应也是为鹿角试炼而来吧,却为何披伤不轻、中气不足?”

“倒不是如此。我之前与友人刚度过一场试炼,虽侥幸生还,但却重伤不起,这才来鹿鸣县修养,鹿角试炼是后来才得闻。但若有机会,我应也会参与。”

“怪不得之罔兄日夜锤炼身子,原是想早点恢复。”姬月寒从怀中掏出一物,放到桌上,“这是东洲流沙之地特有的晦日子母丸,可助之罔你伤势尽复。”

李之罔看向姬月寒,没有多说什么,收下抱拳道,“玄机万年前赠我功法护身,今日又有月寒兄赠我丹药,实在无以能报,仅能冰心相待。”

姬月寒笑笑,将酒杯斟满,拿起竹扇边扇风道,“我离去之时,殿下便特意吩咐过,除了大事之外,之罔兄的安危最为重要,不用谢我,一切皆随殿下之意。”

“我打听到的消息是,晦朔殿下和玄机联手将登仙河掩埋,彻底封闭去往东仙洲的路,月寒兄可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此对外人不可道,但对之罔兄却不以为藏。”姬月寒饮下杯烈酒,婉婉道来,“兆天年,晦朔殿下赶来流沙之地拜会北河殿下,二人密谈数月,终于是定下封闭东仙洲的措施。晦朔殿下如此做的原因我不太了解,但北河殿下如此做的原因却是因为北河。”

“北河,便是那条据传从北仙洲流下,途经东仙洲千岛群地、流沙之地的千丈不冻之河?”

“殿下的敕封亦是由此而来。”姬月寒点点头,“北河虽绵延两洲之地,犹有尽时,其终点便在流沙之地极东的无底沙洞。此无底沙洞暗无天日,在万丈之宽,早在流沙一族定居流沙之地时便已存在,无尽年来,无人探究清其具体形貌。”

“可这与玄机封锁东仙洲有何关系?”

“有关系的。就在晦朔殿下过来前的数年,北河殿下观测到北河正缓慢将流沙之地拖入无底沙洞,长此以往下去,甚至整个东仙洲都有可能不复存在,这才主动选择将其封闭,除此之外,北河殿下还铸宝船于河上,以肉身镇压北河,拖延吞噬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