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又不会找你哭,而且是不是小孩子,学长看过吗?可别张口就来呀。”
雷古勒斯笑容更灿烂了,认识了这么些年,笛飞声什么时候在意过外人的眼光了?别人背后怎么说他,他才不管呢。
本来雷古勒斯只是想赌一把,赢了稳赚,不成好歹也能一度春宵,以后有个做梦素材。
但现在他心中却有了几分把握,至少笛飞声对他还是有一点特殊的。
“只要你不后悔就行,反正我又不吃亏。”
笛飞声斟酌了片刻,欣然同意了雷古勒斯的提议。
“我当然不会后悔,相信我学长,能和你春宵一度,是我赚了。”
在笛飞声紧抿的唇角落下轻柔的一吻,雷古勒斯看起来高兴坏了。
“这么心急?”
看他亲完想走,笛飞声伸手一捞,揽住雷古勒斯的腰将他按在腿上,邪气的一挑眉,另一只手抬起雷古勒斯的下巴,凶悍的吻了上去。
笛飞声的吻充满野性,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着雷古勒斯,让他的所有感官都充斥着笛飞声带来的刺激。
笛飞声像一匹饿久了的狼,粗暴的撬开雷古勒斯紧闭的唇舌,带着香醇的茶水的气味,一路攻城掠地,让人藏无可藏,只能与之共舞。
雷古勒斯仰着头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理智在不断沉沦,他觉得自己像一条缺氧的鱼,沉溺在一片名为笛飞声的海洋里,窒息燥热,却又欲罢不能。
雷古勒斯伸手紧紧攥着笛飞声的衣襟,本能的渴求更多。
分开的唇角牵出一条银丝,雷古勒斯眼尾挑红,软软的靠在笛飞声起伏不定的胸膛上。
缓过气来的雷古勒斯伸手往下一探,猛的坐直,笑得得意又张扬,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我看是学长更心急吧?”
说完还轻轻揉了揉手里的东西,满意的听到头顶的呼吸粗重了两分。
“你最好准备了东西!”
笛飞声一手抓住他作乱的手,单手将人抱起,大步朝2楼走去。
“上楼后左转第一间房间,床头的抽屉里。”
雷古勒斯自由的那只手揽住笛飞声的脖子,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
湿热的气息喷吐在笛飞声的耳垂上,酥酥麻麻的,激得笛飞声加快了脚步,甚至用上了轻功。
进了房间,笛飞声一把将人扔在床上,俯下身来,骨骼分明的大手摁在他耳旁的床上,炙热的视线,停留在雷古勒斯殷红的唇上,他呼吸加重了,像是一头即将开始狩猎的猛兽。
“你还有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