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很不安,但德思礼太太相当抵触给妹妹写信,她不想和那个世界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可望不可求的梦境就好像裹了蜜糖的毒药,她永远也不想再去触碰。
“确实,太晚了,我们的小宝贝都已经打哈欠了,睡吧。”
听到佩妮的拒绝,德思礼先生松了一口气,立马顺着她的话题说道。
安置好他们年幼的儿子,德思礼夫妇很快也陷入了梦乡,只有那只让德斯里先生十分在意的花斑猫仍旧卧在墙头,注视着女贞路的街角。
午夜时分,猫一直眺望的街角出现了一个男人。
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的德思礼夫人在自家门前发现了一个襁褓,里面装着她的外甥,看着这个仍在沉睡的孩子,德思礼夫人有一种靴子终于落地了的诡异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将地上的孩子抱进屋中,放在沙发上,拿起襁褓里的信封,仔细阅读起来。
在信中,德思礼夫人明白了眼前的孩子就是她和丈夫昨天谈论到的外甥哈利,而她的妹妹和妹夫已经牺牲了,现在这个孩子无处可去,还有一个该死的名为爱的魔法,要求这个孩子必须待在这栋屋子里才能受到保护。
一下子受到了太多冲击的德思礼夫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神情复杂的看着襁褓中已经醒过来,正睁着一双和她妹妹如出一辙的碧绿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孩子。
“佩妮,亲爱的——早饭好了吗?”
德思礼先生打着领带从楼上下来,没有闻到煎蛋和培根的香气,于是大声呼喊着。
“佩妮——天呐!哪里来的孩子?”
德思礼先生被吓了一跳。
佩妮飞快的将手中的信收起来,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是哈利,我妹妹她,去世了。”
“天呐!你没事吧?佩妮。”
德思礼先生被她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忙坐在她身边关切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