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一天,霍父正式宣布了方天已经聘请专业的职业经理团队进行运营,家里人的职务不变,也会设立信托基金给父母养老,这笔基金就算是他孝顺父母的,父母爱给谁给谁,他给出去了就不管了,但是除此之外,都是霍序安的,他活着,以后是霍序安的,他死了,立刻就是霍序安的。
霍序安总算是体会到当太子的快乐了,他给云星河发微信,痛心云星河不在现场,错过了这精彩的一幕和更精彩的一幕,更精彩的一幕是霍序安的姑姑带着表妹过来拍马屁,霍序安欣然喝了酒,顺便撸了他姑姑的名誉校长,啊,不,名誉副校长。
姑姑和表妹愣在当场,本来已经说好了表妹过完年就进学校上班,霍序安皱着眉头看了看孙宜文,“她学得啥专业啊,进学校,教书吗,一头黄毛,别再吓着孩子,行了,姑姑,名誉校长就是个吉祥物,又不给发工资,不当就不当呗,改日让姑父给你再找个地方当吉祥物。”
云星河过完年回来上班的时候,律所已经有一半姓霍了,和方天签得长期代理合同也指定了云星河负责,他一跃从实习律师变成最年轻的合伙人,哇,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采光特别好,霍序安选的,办公室接待的第一个客户也是霍序安,霍序安坐在沙发上问他,“什么感觉啊,云律。”
云星河正收拾桌面上的书和文件,头也不抬的回答道,“那天在巷子里捡到霍总真是三生有幸啊。”
云星河自然不是要和霍序安算得清清楚楚的关系,霍总给的好他也不会再战战兢兢觉得霍序安另有所图,霍序安图什么,霍序安笑着回答过,“图什么,往远的说,你救了我,你把我带回去,给了我一口饭吃,往近的说,星河,你看我家里乌央乌央一大堆人,全是要图我点什么,可你不一样,我知道,你图的是我这个人。”
云星河:“你恶心死了。”
霍序安:“我话还没说完呢,我说你图我这个兄弟,你想到哪里去了。”
简时雨听完故事还挺唏嘘,豪门果然是豪门,“那你对着霍小姐,真的没有其他感觉了吗?”
霍序安真的自己问了问自己,“没有,我就是觉得烦,她要是在和孙宜文一块出现我就更烦了,昨天晚上也是,不知道吵吵什么,小仁叫我的时候好几个人围着看她俩吵,也都不敢劝,我过去就各自骂了两句,她就觉得我对她态度转变了,晚上在泳池那边就过来找我说话,谁知道是哪一只松鼠跳出来,把我们两个都吓了一跳。”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简时雨吃饱了饭由听了这么久的故事,整个人懒洋洋得有点犯困,靠在云星河怀里,眼睛都闭了起来,云星河往后靠了靠,伸手替简时雨遮挡阳光,霍序安背靠在柱子上,“我觉得我压根不需要谈恋爱,我看着你俩谈,我就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