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黑巷子

与你落星河 屿岛屿 3308 字 13小时前

霍延跟在他后面拍着他的背,付喻也端了热水过来,“怎么了怎么了,是呛着了吗?”

霍序安吐得额角直抽,眼睛血红血红,眼泪鼻涕一把一把,他开冷水洗了把脸,直起腰看了看镜子里的一家三口,内心里无限咆哮着问,“累不累啊,累不累啊,演给谁看啊,累不累啊。”

霍序安摆了摆手,脸上还带着水痕,吐完以后胃里空荡荡但是什么都不想吃了,霍序安蔫蔫得靠在沙发上,吐得太厉害了,闻着饭味都是一阵恶心,家里的保姆熬了粥正晾着,白粥霍序安也觉得恶心,付喻和霍延在餐桌继续吃饭,霍序安搅着碗里的白粥,看着他爸还给他妈夹了一筷子菜,两个人相视一笑,霍序安的额头突突突开始疼。

饭终于是吃完了,霍序安面前的白粥搅到凉他也没喝一口,还是霍延先提的,“你奶奶说给你打电话了,序安,真的只有一点点,不会影响你在方天……”

“爸”霍序安抬头看着他爸,“爷爷奶奶如果不在了,他们手里的你猜是会平分还是全留给霍云,如果姑姑和二叔也站在那边,你还会觉得霍云不会影响我吗,不过,”霍序安直勾勾看着他爸,“方天的事你做主,你想怎么分就怎么分吧,我头疼得很,回去睡觉了。”

霍延还想再说点什么,不过霍序安脸色难看得很,霍序安浑身难受,把车钥匙扔给司机说开回去,自己溜达溜达往外走,刚走出清风苑的大门,霍序安扶着墙又开始干呕,他想起了霍云给他灌药的那一次,霍延给他说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霍云给他灌药的那次。

“我本来就不在喝酒,酒有什么好喝的,再贵的酒,几十万一瓶的我也喝过,我觉得一个味儿,你明白吧。”云星河摇摇头,不明白,最贵也就喝过几千块一瓶的,是挺难喝的。

捡到霍序安的第二天,霍序安醒得比云星河早,云星河开的那个酒店啊,破到霍序安都不敢睁开眼,以为是幻觉,霍序安迷迷瞪瞪醒过来摸了摸身上,衣服没脱,摸了摸肚子,心肝脾胃肾应该都在,沙发上躺着一个帅哥,亚洲人的模样,霍序安估计是中国人,对啊,中国人睡觉紧紧盖着肚子。

霍序安一动,帅哥也醒了,帅哥说早上好,你看真的是中国人,出门在外还是得靠同胞,帅哥递过来一杯水,霍序安喝完水哑着嗓子开口,“谢谢了,哥们儿,要不是你,我估计得死在那条巷子里,我叫霍序安。”

帅哥点点头,“我叫云星河,你自己可以吗,我得赶紧回趟家,我还有课。”

霍序安摇了摇头,不大可以,我能跟你一块回家吗。

云星河有点为难,霍序安看出来了,进了云星河家,霍序安就明白云星河为什么为难了,云星河租得房子啊,还没有霍序安家的厕所大,霍序安说被仇家追杀,必须得躲躲,我孤身一人,实在是没有钱财,你看国外啊,枪啊飞叶子啊都是合法的,我一个人真的太危险了,你让我在你这里躲躲吧。

云星河一看就是乖宝宝,品学兼优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那种,虽然很为难还是带霍序安回去了,嘱咐霍序安千万别出门,在家呆着。霍序安问他,你不怕我是贼啊,云星河说你一身衣服比我所有家当都值钱,你看不上我的东西的,那的确是,云星河上课去了,霍序安用了五分钟把云星河的小单间逛完了,实在不好意思上人家的床,可是家里也真的没有沙发啊,霍序安只能躺在地毯上,云星河很爱干净,白色地毯还能保持这么干净。

霍序安兜比脸干净,就这么登堂入室了,住了两周也混熟了,虽然一分钱没有,但是饼画了很多,云星河每天吃饼都吃饱了,不过精神上虽然饱了,肚子实在是饿,那段时间正好也是云星河最穷的时候。霍序安吃完饭洗干净碗觉得自己身上热乎乎可是感觉凉飕飕,云星河正补作业呢,一般这个时候霍序安是很有眼色不出声的,不过擤了几次鼻涕咳嗽了两声,云星河回头问他怎么了,他说嗓子有点疼估计是着凉了,伦敦这个破天气真的是破,云星河从柜子里翻药,都是从国内带过来的,霍序安看着消炎药说,我过敏,吃不了这个。

云星河怀疑得看着他,“我捡到你的时候,你一身酒气兜里就是消炎药,你也是敢啊,喝了酒还敢吃药。”

霍序安:“我又不傻,也没想寻死,别人灌的。”

云星河并没有追问过霍序安的来历,虽然霍序安看着挺不靠谱,但能看出来挺金尊玉贵的,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当天在巷子里虽然冲动了点,但是霍序安既然没事又跟着他回来,他也是把霍序安当做朋友了的,既然是朋友问一点深刻的问题应该是可以的吧,“是谁?你家里人吗?你父母?”

霍序安摇摇头,“我叔叔,他想卖我的房子。”

云星河震惊,为了套房子不至于吧,不过后来知道了是怎样的一套房子,值多少钱以后,也能勉强理解霍云了,霍序安说得太含糊了,怎么就一套房子,这特么是一套别墅了吧,可以叫庄园了吧,谁家房子大那么老大一个花园还带喷泉。

霍序安打了个寒颤,“我本来没喝多少酒,也不是在这边,我家离这儿挺远的,我叔叔找的人,全是黑人,妈的得有一米九,摁着我先灌酒再灌药,估计也是从国内弄来的,还全是胶囊和大药片,黏在我嘴里嗓子眼儿里,卧槽,我想着我不会这样死了吧,过敏一般是窒息,死得也太丑了吧。”

云星河:“你怎么跑的?”

霍序安头上顶着个冰贴,夹着体温计,喝着温水,“他们把我的手机手表还有钱包全抢走了,分赃不均四五个人内讧了,动静有点大,有人过来围观他们就跑了,我怕他们回过神来再找我,也赶紧跑了,没跑几步就倒了,我都后悔,晕在那边好歹人多还能给我叫个急救,妈的晕在那条黑巷子里我都害怕我臭了都没人发现。”

霍延跟在他后面拍着他的背,付喻也端了热水过来,“怎么了怎么了,是呛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