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睡觉之前,裴斯年都会带着孟晓悠去对丧尸们下手。
别看同为丧尸,他对同类毫不手软,而蘑菇呢,那小泡泡喷谁谁傻,所过之处,丧尸“片甲不留”。
空间那扇门上的第七个灯光闪烁得越发频繁,只不过还是没有晋级。
孟晓悠也不着急,反正晋级早晚的事儿,她照常每天白天在车上打盹,晚上猫猫祟祟和做贼一样偷偷亲近裴斯年。
她以为裴斯年不知道,实际上丧尸不需要睡觉,蘑菇的所有小动作,他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而且……小笨蛋没轻没重的,有好几次裴斯年睁开眼睛,都发现自己的脸肿了,看着没把他亲破皮的份儿上,裴斯年没戳穿她。
倒是唐胜楠,下车休息的时候,总有一言难尽的目光看裴斯年,仿佛他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
丧尸不语,只一味地享受蘑菇的亲密,并不觉得有什么。
她是人类也好,是蘑菇也好,还不都是他从末世之初养大的吗?
孟晓悠没有察觉到丧尸先生和唐胜楠之间的暗语,后排的小丧尸还在沉睡,她在副驾驶无聊地扒拉空间,和几只植物暗中蛐蛐。
结果猝不及防,一道娇憨的声音,从小狗的嘴里秃噜了出来:“裴斯年大混蛋,今天早上粥里没有给我放糖,太过分了!我要告上中央!”
车子猛地颠簸了一下,车内的空气突然寂静下来,孟晓悠整朵蘑菇都僵硬在原地,“啵?”
小狗:“我不吃菌子,怎么出现错觉了?”
孟晓悠:“!!!”
为什么,小狗会翻译她说的话?
她住嘴了,僵硬地抬头。
男人一手搭在车窗按键上,一手操控放键盘,余光却似有似无地扫视她,面部表情是瘫着的,眼睛却不是那么回事,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令蘑菇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警告,仿佛在说:你等我停车的,停完车就收拾你。
蘑菇:“\(Q^Q)/”
小狗我跟你拼啦!
几朵植物在座位上打成一团,小狗抱头鼠窜,小尾和小藤蔓拉架,最后不知道小狗说了什么,蘑菇又气咻咻去撞小尾。
这回,又轮到小狗拉架,一时之间,整个车内鸡飞狗跳。
后座,小丧尸晋升为七阶,茫然地揉了揉眼睛,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几个植物在扯头花,茫然地揉揉眼睛。
起猛了,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