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晓悠……你要对晓悠好……”
她没有问为什么孟晓悠为什么没有来,临近要死的时候,脑子也清明了,那孩子大概是怨她的吧。
能在死之前,看见女儿找到男朋友,她也知足了。
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苏月将浑浊的目光重新落回苏棘身上,唇角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却缓缓合上了眼睛。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她好像看见“女婿”的口袋里,露出来一个小蘑菇,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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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吗?”
这一夜,苏家注定无法安眠,裴斯年已经带着孟晓悠回到了家里,摘下蘑菇的身上的蝴蝶结,洗完澡用毛巾包裹,捧在掌心里将她身上的水珠一点一点擦干。
明明可以用异能抽干水分的。
可是,他意外地享受这个过程。
孟晓悠趴在他的手心上,摇了摇伞,就是心里有些闷闷的,不过也没有太难过。
苏母只会停留在原主的记忆中,而她只不过和那个女人见过一面而已。
他们养的女儿又要害她,她才不会为其他人消耗情绪呢。
思及此处,蘑菇支棱了起来,也没有想之前那样闷闷不乐了。
裴斯年的按摩手法很舒服,隔着一层毛巾,也不会被他手指的温度冰到。
蘑菇享受着片刻的温存,恨不得化身小猫咪原地打滚打呼噜。
“啵啵?”你索,什么时候成为我男朋友的,表白了吗?别人都有表白,我也要有。
裴斯年听不懂,手掌合拢,捏了捏软乎乎的她,“折腾一晚上,先睡觉吧。”
蘑菇:“啵啵!”又亲又抱不表白都是耍流氓!
裴斯年:“放心,我睡觉不像你,不会把你压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