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站起来说:“父王,别说了,我去给你拿同心盒,我记得我好像把它放在书架上面了。”
说着,便转身去了里屋,里屋有两个大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古书典籍,靠西墙的书架上边有个空格,那上面放着那个盒子,云珠搬过来一把椅子,抬腿踩在椅子上,伸手去够同心盒。
云珠把同心盒拿在手里,从椅子上跳下来,只见那盒子上有少许的一层灰尘,她用嘴轻轻吹走上面的浮灰,然后抱着同心盒自里屋出来。
云珠把同心盒放到桌上,西丘王伸手轻抚盒盖,之后把那盒盖打开,只见里面有两个格,盒盖内部还有一个暗格,这暗格里暗藏杀人的毒针。
西丘王把刀兵谱拿出来,放进盒子里,盖上盒盖,只听咔叭一声轻响,盒子上面的连心锁就自己锁上了。
这连心锁本是一颗铁制的心形锁,只有心头相连,心尖却是分开的,一面一半,贴在盒盖开口处的边缘上,当盒盖被关上时,看似分开的心,突然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颗完整的心,并且相互牢牢扣住,紧紧相连,无法再开启。
若想开锁,需要一对有情人,各伸一根手指,分别按在心锁的左边和右边,然后用力往里按,这样就会扣动锁簧,致使心锁再分开,盒子也就开了。
当时西丘王和云珠还觉得惊奇,盒子可以自行上锁,真是个巧妙的设计,云珠把同心盒又放回去,就再也没动过,西丘王一颗心也放到了肚子里。
而那个绘制刀兵谱的画师,也被王爷的亲信袁升旭给杀死了,就是怕他会将王爷重绘了一本刀兵谱的事泄露出去,画师一死,便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可怜画师就这样无辜死去。
程鑫跪在王爷面前,他手里拄着拐杖,正在恳求王爷再给他一些银两度日,自打王爷在郡主的生辰宴上许诺,说日后他有难处,可以随时来王府找他,程鑫就开始有些肆无忌惮了。
他在外面过的并不如意,身上的银子也都败光了,客栈也不愿留他住宿,他只好栖身在一个小破屋内,和一帮叫花子挤在一起。生活过的十分潦倒,想想以前他刚投靠西丘王时,那也曾风光过,也曾被人前呼后拥,不断吹捧。
但自从他取得刀兵谱回来之后,王爷就不再那么重用他了,他的人生一落千丈,再也没人围着他笑脸相迎,再也听不到那些真真假假的奉承之声,他现在无非是个到处惹人嫌弃的穷酸之人。
但他没忘记王爷对他的许诺,至少他拿刀兵谱是有功劳的,甚至为了拿刀兵谱,脸都毁了,黑天白日都得戴着面具,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于是他便开始到王府里向王爷讨银子过活,开始的时候,王爷念在他为自己拿刀兵谱有功的份上,便叫人给他拿了一些银子,那些银子足足有上百两,要是拿着出去做个小买卖,置办几晌地,再买个房子那都没问题。
可是程鑫把银子拿到手后,出去就开始败,他也不做正经事,花天酒地,装大爷。惹得一些见财起意的人,围着他假笑讲好听话,哄着他开心,他一高兴就大手一挥,给人家赏钱。
很快上百两的银子就被他败的所剩无几,之后就又恢复了潦倒困苦的生活,他被逼无奈,只得再去王府讨银子,那次韩蛟在王府门前看到他,便是他又去王府讨银两。
事不过三,时间长了谁都烦,这程鑫就像个无底洞一样,似乎怎么也填不满,王爷甚是恼怒。程鑫这次来王府已经是第三次了,他跪在王爷面前苦苦哀求,磕头如捣蒜。
程鑫说:“王爷,我在外面实在是过不下去了,身无分文,遭人打骂,又无居处,我求求王爷再给一些银两,这次我再也不会挥霍无度,拿了银子我就离开南城,再也不出现您的眼前。”
西丘王冷哼一声,说道:“哼,程鑫,你好大胆,你当本王是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本王这里讨银子,本王不欠你的,来人,把他给我扔出去!”
话音一落,门外便冲进来两名侍卫,抓着程鑫的胳膊往外就拖,程鑫边被人往外拖。
还边喊道:“王爷,王爷你不能这样对我呀,我的这张脸都是为了给你拿刀兵谱,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你给我一些银子难道不应该吗?”
王爷听了这话更是恼火,怒吼道:“把他拖到门外,给我狠狠的打,以后不准再放他进来!”
侍卫应道:“是!”
于是两名侍卫便将程鑫拖走,拖着他奔向王府大门,正巧被韩蛟看到,韩蛟不禁皱眉。
暗道:“是程鑫!”
韩蛟担心程鑫看到自己,他急忙闪身躲到旁边的几棵毛竹后边,程鑫被两个侍卫拖着来到门外,并揍了一顿,脸上的面具也被打烂,露出里面丑陋面容,街上路过的行人看了一眼,都吓跑了,程鑫双手捂脸,嚎啕大哭。
趴在地上以拳头捶击地面,哭喊道:“师父,师父我对不起你啊!没想到如今我竟落得这般田地,我真是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