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婆婆回到家门,只见院门敞开着,她便迈步走进了院子,拴在南面石墙下的老黄狗,见是豆蔻婆婆,那老黄狗把尾巴都要摇掉了,并不停的连窜再跳,显得甚是欢愉。
豆蔻婆婆来到老黄狗近前,老黄狗两腿担在豆蔻婆婆的腿上,两只眼睛湿湿的望着她,嘴里发出嘤嘤声,豆蔻婆婆伸手抚摸着老黄狗的头。
说道:“老黄狗都知道与我亲近,这个老不死的也不说出来看一眼。”
说罢,便离开老黄狗,直奔房门走去,韩蛟和彩蝶也走进院子,那老黄狗看见彩蝶,它又不停的狂吠。
半死不救听见外面狗叫,便放下手里的银针,正预备走出去看看,他刚转身的功夫,便见到豆蔻婆婆一挑门帘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半死不救真是意外且惊喜,上前一步,说道:“哎呀,老婆子,你回来了!”
豆蔻说:“你个老不死的,怎么不知道出去接我一下,定是又在屋里捣鼓你的药了。”
半死不救说:“我没有,我是刚给那位姑娘施完针,把银针取下来正要放好,我就听到咱们家老黄不停的吠叫,我这不刚想出去看看,你就进屋了嘛。”
正说着话,韩蛟一挑帘子也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彩蝶,韩蛟进屋把七色灵芝放到桌上,便直奔岳琳而去,岳琳见韩蛟回来了,她眼里又有泪光。
韩蛟来到炕边,抬腿坐到岳琳身旁,岳琳看到他脸上的擦伤,不禁抬手以纤纤指尖轻抚,跟着眼泪掉下来。
岳琳说:“你的脸上怎么擦伤了,疼吗?”
韩蛟抬手握住岳琳的手,摇摇头,岳琳扑进韩蛟怀里,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韩蛟抱着岳琳的身子。
安慰道:“琳儿,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半死不救看到彩蝶,他露出笑颜,说道:“小蝶,你都长这么大了,初落成大姑娘了,你爹和你娘,他们都好吗?”
彩蝶说:“嗯,我爹和我娘他们都很好,叔父,我爹经常叨念您呐,盼您登门叙家常。”
半死不救笑道:“我也想去啊,可是我这每天都得忙着采药晒药,还得偶尔离岛去给人瞧病,实在难以脱身,小蝶,你婶娘这次把你接来,你就在这儿多住些日子,住够了再回去。”
彩蝶开心的说:“好。”
豆蔻看了一眼韩蛟,突然她一下捏住半死不救的一只耳朵,半死不救疼的直叫唤,连忙双手扶着豆蔻婆婆的手腕,呲牙咧嘴皱着眉。
说道:“哎呀哎呀,老婆子你快放手,耳朵快被你扯掉了。”
豆蔻说:“老不死的,我从后山回来,刚好看到那个小伙子攀绝壁摘七色灵芝,你可知道他为了给你采这株灵芝,差点丢了小命,他从那么高的绝壁上摔下来,要不是被我赶上救了一把,恐怕那小伙子早都摔死了,你为什么没事总爱刁难人家。”
半死不救挣脱豆蔻捏着耳朵的手,他揉着耳朵,看着豆蔻婆婆。
说道:“是他自己愿意去后山绝壁摘七色灵芝草的,我可没有故意刁难,哎呦,我的耳朵。”
岳琳在韩蛟怀里,抬头看着他,说道:“什么,你居然从绝壁上摔下来,快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别的伤!”
说罢,直起身子,便全身打量查看,韩蛟笑了笑。
说道:“琳儿,我真的没事,就是掉下来的时候,擦伤了脸颊,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多亏婆婆救我,不然我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
岳琳听他这样说,便又哭起来,韩蛟给岳琳擦泪,然后把她抱在怀里,岳琳也抱着他。站在旁边的彩蝶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她撅起小嘴儿,表情黯然,这也被豆蔻婆婆察觉。
豆蔻婆婆走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道:“我猜的没错吧,人家两个感情很好,还是算了,别难过。”
半死不救来到桌前,拿起那株七色灵芝草,前后观瞧,目光之中充满抑制不住的喜悦。
说道:“这株灵芝我已经想了很久了,今天终于得偿所愿,我得把它好好珍藏起来,将来必有大用。”
韩蛟站起来走到半死不救近前,说道:“老人家,您要的七色灵芝我已带回,也希望您能兑现之前所言,好好医治琳儿的病。”
半死不救转身道:“老朽自不会食言,我已经在医治了,这位姑娘乃是心脉不通之症,时常心慌,脑络受阻,致使经常昏厥。好在她曾经服过一种护心舒络的丹药,这才维持了生命。”
韩蛟皱眉道:“可有痊愈之法?”
半死不救手捋山羊胡,说道:“自然有,只需每日辰时施针,再加服七天通心血舒经络的草药,把心血通开,脑络冲开,人自然就恢复如初了。”
韩蛟抱拳道:“有劳老人家费心,韩蛟感激不尽,至于诊金我也会想办法给您付齐。”
半死不救哈哈大笑,说道:“诊金,你冒险到绝壁上采摘的七色灵芝草,就可抵万金,所以我不会再格外收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