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也伸手抱住他,叶季枫心里都要乐开花了,他抱着婉婉,一只手轻覆她的后脑。
二人就这样相拥着,拥抱了一会儿,两人放开对方,付婉婉望着叶季枫,婉婉眼波流转。
说道:“自古以来,婚姻之事都是父母做主,我们不能就这样私定终身,需我爹点头才行。”
说完,俏脸微红,转身低头不再看他,叶季枫立时便明白了婉婉的意思,她这是想让自己向她父亲提亲。
叶季枫欢喜的说:“我知道,婉婉,我们这就回去,我马上向前辈提亲,求他把你嫁给我!”
婉婉听罢,脸更红了,她害羞的快步向前奔走几步,然后就开始小跑,转眼间就跑远了。
叶季枫望着婉婉的倩影,说道:“婉婉,你等等我。”
说罢,便紧跑着追上去,与婉婉并肩而行,并挽着她的手。
两个人手挽手回到居处,可是还没等他们进院子,就看到了让他们吃惊的一幕,只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白发老头,这个老头瘦骨嶙峋,两腮无肉,两个眼睛好似铜铃,两条胳膊如同麻杆。
干枯的手握着一把长剑,老头正用剑尖指着付珅义,付珅义则是倒卧在地上,支在地上的左手肘受了伤,鲜血流出来,已然浸湿地上的泥土。
眼见那老头就要挥剑刺向付珅义的咽喉,付婉婉大叫一声爹,随即飞身纵起,拔出肋下的宝剑,身形快如疾风,就飞致近前,婉婉用剑一挡,向上一搏,就把那老头的长剑给搏开了。
那老头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婉婉落到地上,伸手将付珅义搀起来,这时叶季枫也来到了他们父女身旁。
叶季枫看向那个老头,叶季枫说:“你是什么人?”
白发老头一声冷笑,说道:“我是什么人,你这小辈不配知道,识相的就给老夫滚开,不然连你一起宰!”
付珅义捂着右肋,说道:“他是烈焰血蝠许楚,当年我身为武师的时候,曾与他结下仇怨,因为我杀了他的师弟裂毛金狮尤瑞海。故一直遭其追杀,我都没想到他会从丰俞一直追到这儿来,我刚刚中了他的火裂掌,肋骨都被震断了,你快带着婉婉你们快走!”
叶季枫挑眉道:“前辈,我们怎么能丢下您一走了之,这个烈焰血蝠我来对付,您和婉婉暂且退致一旁。”
付珅义皱眉道:“你,你不是他的对手!”
说罢,肋下传来剧痛,血气上涌,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来,婉婉急忙搀着付珅义退到房檐下,他们都注视着叶季枫还有烈焰血蝠许楚。
叶季枫唰地一下拔出腰间佩戴的弯刀,他把弯刀在手中一横,双眉倒竖,眼神带着杀气,看着站在对面的烈焰血蝠,此时许楚忽然仰面大笑。
说道:“就凭你,真是不自量力,那就先杀了你,再杀付珅义!”
说罢,突然摆动手中长剑,纵身飞起,一剑飞刺,直奔叶季枫的咽喉,叶季枫赶忙闪身避开剑锋,随即弯刀向上一架,挡开他的长剑,许楚身在半空,身子旋转开去,又转回来,长剑飞击而致,刺向叶季枫的面门,叶季枫连忙身子后仰,剑锋自他面门上方飞过,许楚的身子也跟着过去。
好在叶季枫腰够软,一直向后躬贴地面,不然的话,不被剑伤到,也会被许楚的飞脚踹到,许楚持长剑飞过去,叶季枫立即起身,并转身摆刀,纵身飞砍,许楚忙举剑迎击,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在这院子里大战在一处。
付珅义和付婉婉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的心全提到了嗓子眼儿,心里紧张的不行,因为生怕叶季枫会败下来,而被许楚杀死。婉婉有心要过去帮忙,可是她又担心父亲一个人不行,所以只得干着急,却脱不开身。
许楚的长剑舞动生风,剑影绰绰,剑式逼人,他的剑招越来越快,逼得叶季枫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叶季枫不停的后退,以刀护身,许楚见了更乘胜而击,他突然飞身一剑,插入叶季枫弯刀锋刃之下。
手腕一翻,用力一挑,就把叶季枫的弯刀给挑致一边,这下子叶季枫的胸膛就闪出来了,叶季枫大惊,付家父女更是吃惊。
许楚又挑来一剑,叶季枫身子一侧,躲过了直刺,但是那剑尖还是戳进了他胸前的衣服里,许楚用力一挑,嗤啦一声,叶季枫胸前的衣服就被剑锋挑开了,挑开的瞬间,一块手帕自他怀中飞出,随风飘向半空。
付婉婉认出那正是自己的手帕,不知何时被叶季枫给收起来了,那块手帕缓缓落下,许楚看见,突然挥剑去斩那块手帕,他最讨厌在和别人打斗的时候,有别的什么东西出来扰乱他的视线,别说是一块手帕,就是一根鸡毛,他也会挥剑将它斩成两半儿。
叶季枫见他去斩帕,他瞪大眼睛,纵身跃起,便伸手去接那手帕,叶季枫刚把手帕抓在手里,许楚的剑锋也到了,剑锋一过的瞬间,叶季枫一声惨叫,他手臂上的肉被剑刃削去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