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转身迈步出去了,转眼不见了踪影。韩蛟和岳琳互相对视,韩蛟坐到木凳子上,眉头紧索,陷入沉思,因为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他和岳琳两个人的力量太小了。
而且救人这么大的事,他也不想琳儿跟着他一起犯险,如果救人失败,被抓或者被杀,都是有可能的,这些韩蛟都情愿自己一个人承受。
这天,到了叶季枫要被押往法场的日子了,有人给他端来几个有肉的好菜,还给了一坛子酒,这是给他上路准备的,叶季枫蒙冤受屈,无心用饭,心里满满的愤恨和不甘。
那送饭的官差看了一眼,说道:“快吃吧,现在不吃以后都没得吃了。”
叶季枫面向墙壁,一言不发,那官差摇摇头,便转身出去了,叶季枫把拳头攥的咯吱直响。
吼道:“难道说我叶季枫真的要这样含冤而死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呐!”
破屋里,韩蛟已经准备好要去救叶季枫了,岳琳也要陪他一起去,就在岳琳要出门时,却被韩蛟自身后一掌击晕,岳琳倒下去,韩蛟急忙扶住她的身子,并将她抱起来,转身将她轻轻放于榻上,韩蛟看着岳琳。
韩蛟说:“琳儿,我不能让你跟我一起去,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没做,倘若此去我有什么不测,那你便忘了我吧!”
说完,韩蛟便拿上赤焰火麟去救叶季枫了,官差们把叶季枫押出牢房,带致长街,要将他押往城外一处荒郊之地,进行问斩。街道两边站了许多行人,议论之声不绝于耳,叶季枫身上捆着绳子,他低着头,被两名官差押着往前走,风吹起他凌乱的发丝,甚感悲凉。
他身后跟着一串当差的,在他前面行走的是那府台大人,他是监斩官,他心里清楚叶季枫是被迫认罪的,但叶季枫要是死了,他的官位也保住了,所以死一个飞龙捕头根本微不足道。
官差们押着叶季枫走远,此时人群之中则有人露出一脸得意的神情,那人嘴角上撇,心中大快。
暗道:“叶季枫,你抓了我哥哥,害他身首异处,我也叫你尝尝被杀头的滋味。”
转眼间,官差们便押着叶季枫来到城外,他们还没等走到地方,突然,一个蒙面客便自一处矮丛中纵身跃出,众人大惊,那个府台大人更是吓得亡魂皆冒,连忙叫人保护他,有几个官差跑过来,各自抽刀将大人围起来。
此时,蒙面客已然跃下来,跳到一名抓着叶季枫的官差身旁,挥刀将那官差砍倒,另一个官差吓得把腿就跑,蒙面客一把抓住叶季枫的臂弯,带着他身形一纵就飞向了半空,众官差全都手持兵刃在地上向前追。
蒙面客正是韩蛟,韩蛟提前便埋伏在城外一片矮丛中,只待那些人押着叶季枫出城时,他就来个出其不意,突然袭击,只望这样能够救下叶季枫,救是救了,但是那些人他无法摆脱,韩蛟带着叶季枫落到地上,随即一刀斩断绑在叶季枫身上的绳索。
叶季枫急忙抱拳道:“多谢壮士搭救,叶某感激肺腑。”
韩蛟说:“叶大哥,是我,我是韩蛟!”
叶季枫微惊,没想到救他的人竟然是韩蛟,韩蛟把自己的脸面全都用黑巾裹的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所以一时间他没能认出,如今知晓是韩蛟救了自己,叶季枫只觉心中暖意暗涌,感激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那些官差也都冲过来了,韩蛟把叶季枫往身后一推,横刀胸前,韩蛟剑眉立挑。
说道:“叶大哥你快走,我来挡着他们!”
叶季枫皱眉道:“不行,我叶季枫岂是贪生怕死之人,我要和你一起并肩对敌!”
韩蛟说:“你在牢中受尽折磨,身体虚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听我的,快走!”
说罢,便摆刀冲上去,与那些人拼杀一处,看着韩蛟深陷重围,叶季枫最终还是没有选择逃走,他也冲进战群,一掌怒击了一个官差,然后自那人手中夺下一把钢刀,便轮刀展开击杀。
岳琳慢慢醒过来,她坐起来,只觉后颈隐隐作痛,她回手揉了揉脖子,突然瞪大了美眸。
说道:“韩蛟,韩蛟他一个人去救叶季枫了,不行,我得去帮他,不然他会有危险的!”
说着,便抬腿下了床榻,快步冲出破屋,把白马牵出来,飞身上马,便催动马匹向城外飞奔。
城外仍一场混战,韩蛟叶季枫合力冲杀,他们已经杀了好几个官差了,这其中也包括那个常康,他命丧叶季枫的刀下,被叶季枫一刀穿过心口而死,常康死的时候,还蹬了两下腿。
周围又冲上来十多个官差,韩蛟叶季枫背靠背,他们突然分开,又再次挥刀杀向了这小股官差。有两三个人随着刀光晃过,而应声倒地,一个官差纵身飞起,唰一刀奔韩蛟胳膊劈来,韩蛟身子急忙一闪,但躲的稍微慢了那么一点儿,虽躲过刀锋却没能躲过刀尖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