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个事儿,咱得从一家旧书店说起。那旧书店啊,一股子霉味,就跟地窖似的。有个叫土替开的家伙,就这么走进了这满是霉味的地儿。
土替开在书架里翻来翻去,突然,他的手摸到了一本《素斋百味》。他用拇指摩挲着那烫金的书脊,嘿,那油墨在他掌心晕开,竟成了暗红的纹路,跟血似的。这书是1943年出版的,他一翻开,里面夹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有个穿阴丹士林旗袍的女子,在菜市场抱着青笋笑得那叫一个甜。可再一看她身后案板上的猪肉,好家伙,正渗出诡异的荧光呢。
这时候,店主从算盘后面抬起头来,他眼角那道疤痕就像条大蜈蚣。店主瞅着土替开,问:“客人要买?这书可邪门着呢,上个月有个老太太买走,半夜啃掉了自家狗腿。”
土替开听了这话,手紧紧攥着书页,后颈突然一阵冰凉。他一下子就想起三年前在屠宰场晕倒那会儿,也是这种黏腻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那时候他刚成严格素食主义者三个月,结果在解剖室看到自己胃里残留的肉屑,那些本该被消化的蛋白质,居然在蠕动着重组,还形成了类似人类牙齿的结构。
土替开一咬牙,说:“我要了。”他掏出皱巴巴的零钱,硬币往柜台上一放,碰撞出的声音就像金属在呜咽。店主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还漏出半截青白指甲,活像泡发的笋尖。
当晚,暴雨倾盆而下。土替开回到阁楼,拆开书页,发现夹层里藏着张血渍地图。他好奇地用舌尖一触那地图上某处凹凸,好家伙,味蕾一下子炸开,全是铁锈味。再往窗外一看,雨幕里,无数青白色手掌正顺着排水管往上爬,每根手指上都裹着腐烂的菜叶,跟鬼爪子似的。
就在这时,穿旗袍的女子从镜子里冒了出来,她脖颈处还有道新鲜的咬痕。女子看着土替开,幽幽地说:“你终于来了。他们把我做成素食标本那天,我就等着有人来啃食这份罪证。”
土替开吓得瞳孔都缩成两道竖线了。他眼前一恍惚,竟看到1943年的菜市场在眼前展开。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女学生被人推搡着吞下人肉馅饺子,屠户还用她最爱的莼菜汤浇灌血肉,直到她变成橱窗里挂着的“纯素标本”。再看土替开掌心的书页,正渗着血呢,那些工整的楷体字迹居然扭动成了蛆虫。
等到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整条街的素食馆同时响起玻璃碎裂声。穿阴丹士林旗袍的幽灵们从下水道涌了出来,她们的牙齿是翡翠色的,张牙舞爪地去啃食那些坚持素食却偷偷吃肉的饕客。土替开站在最高处,啃着自己的指甲,他竟尝到了1943年的莼菜清香,还有那永远洗不净的血锈味。
这事儿看着就跟童话似的,可其实啊,这植物身份转变跟素食者异变的事儿就像一对双胞胎,相互呼应着。旗袍女子的执念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素食主义者的身份焦虑。那人肉交易本是黑色幽默,结果变成了群体性的食人仪式,用青白色手掌和腐烂菜叶替代了传统的恐怖元素。原本以为会有个童话式的结局,没想到最后成了永续轮回的噬食循环。这素食主义啊,就这么成了跨越时空的复仇媒介,谁知道下一次,又会发生啥怪事呢!
有这么个事儿,咱得从一家旧书店说起。那旧书店啊,一股子霉味,就跟地窖似的。有个叫土替开的家伙,就这么走进了这满是霉味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