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南街,余山便自个回去了。
陶桃回到家,正好可以吃饭。
细辛一见到她,赶忙上前来拿过她身上的斜挎包。
“老板,你回来了,可以用膳了。”
她一脸懵地任由细辛取下挎包,然后被她拿着湿帕子擦了擦手。
“我自己来,谢谢。”
她回过神来,快速抽回手。
细辛见状有些失落,却还是勉强地笑了笑。
晚间,在房间洗澡的陶桃,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不解地问道:“娘是你吗?”
“老板,是我。”
细辛站在门口,双手端着盆热水。
“我进来了哦。”
“等等!”
陶桃慌忙地叫住了她:“你有什么事吗?我在洗澡啊。”
“老板,你洗了有段时间了,我估摸着洗浴的水有些凉,我给你端了一盆过来。”
“不用了,我洗好了,你走吧。”
说完,里面便响起一阵出水的声音,证明她真的洗好了。
细辛撅了撅嘴,有些失望,而后又立马欣喜起来,说道:“那我进来帮你穿衣吧。”
“诶诶诶!你千万别进来,真不用,洗澡的时候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