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小淮和瑶瑶?”秦明璋端着茶杯,笑了笑,“怎么可能,就是好朋友。”
许兆棠也跟着笑:“我倒是听了一些这几个孩子的八卦,总之你们还是注意点吧。”
“也不是我势利眼,咱们副院长家的儿子那些破烂事,你也知道吧?”
“他可是常春藤的,本来有大好前途,结果非要娶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
“结婚后,女方全家时不时就跑去院长办公室闹,要么说要给女方弟弟妹妹分套房,要么说要把穷亲戚免费安排来治病。”
“现在全医院看他们笑话!这就是追求真爱、非要向下兼容的结局。”
“青春期小孩不懂事很正常,你们不能不懂事啊。”
明里暗里暗示他们要求秦嘉淮别跟楚瑶走太近,怕楚瑶捞他们家好处。
秦明璋听得心烦。
他儿子才十七岁,搁这儿说什么婚姻不婚姻的?
他往房间里瞄一眼,看见韦晚没注意这边,他才压低声音笑话许兆棠:“你读书那会儿,交女朋友可不看背景,各种家世背景的都有。”
当年许兆棠靠着家世和容貌,可是学校出名的花花公子。
听说还同时交往好几个,还有校外在工厂打工的女人……直到结了婚才算收心。
秦明璋到底心软,怼人都要格外注意,不能破坏人家夫妻关系。
许兆棠一点没觉得羞愧,笑容扩大:“但最后我还不是选了个条件最合适的结婚?”
秦明璋真不想聊这个话题了:“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以后怎么样谁都说不准,豪门还有破产的,顶级富豪还有被枪毙的。指不定哪天栾家都要倒台呢。”
许兆棠沉默一会儿,含笑点头:“也是,现在还太早。”
彼此又改聊了些事业上的事。
这个倒是没什么冲突了,聊到深夜,许家夫妻俩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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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楚瑶也没有再来秦家借宿。
说是考完试没那么需要好好休息了,非要在医院陪奶奶。
秦嘉淮只好独自回家。
但他其实知道,楚瑶和他之间,好像产生了一些若有若无的隔阂。
是为了沈砚白那个法外狂徒吗?
秦嘉淮临睡前,又看了一眼法院给他发来的预约反馈。
好在明天约好,要和她一起去听审。
让她好好接受一下法律的熏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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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秦嘉淮和楚瑶一起去枫浦人民法院旁听。
今天上午庭审的都是婚姻相关的案件。
审判席上坐着的女人就是枫浦法院最年轻的女法官易从繁,她一袭短发利落地梳向耳后,眉骨锐利,神色肃穆庄重。
9点审理的第一案,是家庭暴力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