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本就处于劣势。
虽然心中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谁就军事上不如人了。
见皇帝消气瘫坐在椅子上,严安这才不急不缓,老神在在的走出来,对着李乾行一礼,说道:
“陛下,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现在军事上不如王川,该低头得低头,只有不断积蓄力量,加强改革,让军队强大,有着足够多的钱粮,将来才能有底气和王川谈判,那时候自然不需要在如此,卑躬屈膝。”
王定邦见状,恰到好处的跟上,补充道:
“陛下,严阁老所言甚是,短暂的屈辱不算什么,想那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陛下何不是忍辱负重了?”
显然两人这一顿输出,李乾心中顿时好受不少,至少不像开始那样,心中没有安放之处。
当即他坐直身体,顷刻间恢复了往日帝王的威严,一双极具压迫力的龙眸,扫视着营帐内数十名官员。
沉声问道:
“你们认为豫州那些人如何?”
见皇帝问话,官员们开始窃窃私语交谈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交谈声停下,官员们纷纷发表意见。
“回陛下,老臣认为,豫州这些人行为举止粗鄙,不足为惧。”
“回陛下,臣也这么认为。”
“回陛下,臣不敢苟同他们的想法,臣认为,豫州之所以能繁荣富强,离不开这些人,而这些人都是新思想的佼佼者,如果我们在固步自封,不思进取,一度认为新思想是歪理邪说,我们将永远无法超越他们,臣斗胆上奏,望陛下大量推行新思想,以求变法图强。”
“竖子,年纪轻轻就敢大言不惭,你可知道那些新思想如何抨击儒家圣贤,妄你读过圣贤书,简直丢人而。”
“哼,国家都快没了,圣贤书能救国吗?能让大乾繁荣富强吗?大乾就是你们这些老东西搞垮的,老东西回家去看孙子吧,这里不适合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