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笑容一敛,脸上露出不屑神情,语气转冷。
“宇文化及,你们宇文阀不守约定,擅入扬州,还伤及无辜,此事该如何交代?”
……
楼船主舱内,雕梁画栋,烛火照在柔软的地毯印出温软舒适气息。
“咣当”
一声裂响,地板上多了几瓣碎裂的瓷片。
“欺人太甚!”
宇文化及拍案而起,胸口起伏不定,却是被气得不轻。
“两个小鬼也敢问我要交代,要不是看在姓姜的面子上,我……我定要他们好看。”
却是宇文化及底气不足,自忖那曲非烟不好招惹,话至嘴边,又咽了回去。
此时一名手下上前劝慰。
小主,
“主上稍安勿躁,那姜义却是不好招惹,此人五年前就赶赴突厥,逼得武尊毕玄重伤而逃,前几个月又在高丽折了傅采林的宝剑,隐约有天下第一高手的架势,又在扬州立下规矩,不许旁人在城中擅自动武,咱们不妨低上一头,待日后再同他们做计较。”
“哼,要不是看在姜义的面子上,我可没那么轻易地饶了他们。”
宇文化及闷哼一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来,不过他随即想起自己差使,本来想趁着姜义不在扬州,自己悄悄进去取了就走,但现在知晓,那长生诀已落到姜义手中,却是没法跟皇帝交代。
见宇文化及陷入沉思,手下以为他还在想之前被落了面子的事情,开口说道:
“谁能想到,石龙此人也算成名多年的武林名宿,居然不顾脸面,居然投了姜义门下,此乃意外之事,非大人之过也。”
“不!”宇文化及阴着张脸“我在想,现在该怎么办,长生诀在姜义手中,该怎么跟皇帝交代才好。”
此时另一名青年男子上前,出主意道:
“要不?跟皇上直言,调来大军,正好借机除去姜义?”
“啪!”
青年男子猝不及防,被宇文化及一巴掌扇出去老远,重重摔在地上。
“没见识的蠢货,你可曾听闻过有大宗师被军队围杀成功的事情?念你不通武功,这次是小惩大戒,下次再提此事,不用旁人动手,我直接把你喂鱼。”
“主上是我错了,不过还有个办法!”
青年男子捂住迅速紫红肿胀的脸颊,声音有些含糊。
“这长生诀长什么模样,咱们谁也没有见过,想来皇上也是,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