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公子师父你就放心好了。”
阿紫拍了拍自己小有规模的羊脂白玉兔,信誓旦旦地作保证。
阿朱也道:“公子爷放心,我和阿紫会尽力的。”
孟礼点点头,起身离开。
他一走,阿朱和阿紫就开始给阮星竹解衣服。
俄顷,阿紫惊呼道:“姐姐,你看,娘这儿好大。”
阿朱顺着她看的方向瞧了一眼,双颊微红,嗔道:“大白天说这个,你羞不羞啊你?”
话虽这么说,但她心里对阿紫的说法颇为认同,的确挺大的,远非她和阿紫能比。
阿紫撇了撇嘴:“这有什么好羞的?你上次还和公子师父大白天在书房……”
“闭嘴!”阿朱恼羞成怒地喝了一句,随后心虚地看了昏睡的阮星竹一眼,见其没有动静,才放下心,然后虎着脸对阿紫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赶紧动手给娘剔除疤痕,不然昏睡麻沸汤时效过了,事情没办好,你看公子爷罚不罚你。”
阿紫这才有所收敛,开始给刀消毒,但依旧不安分,竟趁着空档,伸手在阮星竹大的地方捏了一把。
“你……”阿朱怒目而视。
阿紫笑嘻嘻道:“不仅大,手感也极好。我猜公子师父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