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镇南王和王妃竟是各有风流,当真是让小僧大开眼界。”
听到这话,刀白凤和段誉脸色狂变。
段延庆则心中一突。
他没想到鸠摩智回来得这么快,并且回来以后没有立即现身,而是潜藏在附近。想来是刀白凤说的事情太过惊人,让对方忍不住想要一听究竟。
他也是被惊住了,所以才失了警惕,没有察觉。
这时,鸠摩智现出身形,手里拿着笔墨纸砚,用巧劲对着段誉一甩,然后单手行礼道:“大理皇帝陛下,文房四宝小僧已经拿来了,还请写下六脉神剑剑谱交给小僧。”
段誉顿时心生纠结。
他方才之所以答应给鸠摩智六脉神剑,一是形势所迫,二是对段延庆恨极了,欲借机给段正淳报仇。现在局面没那么危急,段延庆更成了他亲生父亲,他尽管心里仇恨犹存,但杀对方的念头没那么强烈。
如此一来,段誉自是不愿交出六脉神剑这一家传绝学。
至于君无戏言什么的,只是说说而已。
他要真把自己放在了大理国君的位置上,压根不会为了掺和江湖事离开大理。
问题是看鸠摩智这架势,现在是非要不可。
他若不给,对方怕是不会善了。
就在段誉纠结时,其耳边忽然响起了段延庆的声音:“这鸠摩智的武功在我之上,真动起手来,我没把握护住你们母子二人。所以,答应他,然后在剑谱中做些改动,最好能让他走火入魔。”
“期间你以内力冲击膻中、肩井二穴,被我封住的穴道很快就能解。”
“到时他运功出错,你我联手,或可将他击杀于此。”
段誉心中一喜,觉得可行,转念又觉得这手段阴险歹毒,非君子所为。
尤其是由段延庆提出来,让他恨屋及乌,更觉得厌恶。
不过,看到旁边泪痕未干、身上有伤的刀白凤,段誉心中一软,暗自一咬牙,决定采用这法子。
念头打定,他拿起笔墨纸砚,开始铺纸、研墨,同时暗自调动内力冲击穴位。
鸠摩智见状,心中大喜,转头望向段延庆,双手合十道:“段施主,小僧方才多有得罪,万望见谅。”
段延庆虽然心有介怀,恨不得立即干掉鸠摩智,但知晓当前形势不如人,于是客气道:“大师不必如此,若非这般阴差阳错,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儿子。”
“一切都是缘法。”
闻言,鸠摩智登时面露笑容:“施主此言有理。”
紧接着,他调转话题:“不知施主这解穴的功夫师从何门,竟这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