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再看这裤子,蟒蛇皮的!私人订制!”
“至于,这双鞋,这个手表,这个项链....加起来起码百万吧?”
景然叹了口气,感慨:“就这搭配,还是因为在学校,低调了呢!”
他摊摊手,看向那一群眼睛绿油油的许家亲戚。
“你们仔细想想,谁是世家少爷?”
二姨有些怀疑,盯着景然:“你不是穷人吗?怎么认识得这么清楚?”
景然闻言,表情变得极其愤慨:“唉,你们不知道,我跟骄阳这样普通人家的孩子,在学校就是这些有钱人羞辱的对象!景家多有钱,多么一手遮天!我们光听也记住了!”
景逸瞪大眼珠子,气得肺都快炸了。
妈的,畜生!你纯栽赃啊!
一群人怔愣片刻,毫不犹豫的围住了白伶和景逸,气势汹汹,把母子二人吓得直后退。
“险些让你们骗了!你就是景家少爷!”
“没错!你就是杀骄阳御兽的人!快赔偿!”
“对!赔偿,没有一千万别想了结这件事!”
白伶和景逸平日娇生惯养,哪儿能容忍这群乡巴佬指责他们?
白伶也叉腰,气急败坏:“你们这群穷光蛋!少讹我们!小心我让你们....”
话说一半,被景逸慌忙堵住了嘴。
“呜呜...小逸你干嘛?让妈妈召唤御兽,给他们一个教训!”
景逸扶额,气急上头的白伶是真没脑子。
在城市里召唤御兽伤害平民,这可是重罪!
他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来,当即摆出可怜又委屈的姿态,眼巴巴看向景然:“哥哥,你不要再闹了,许骄阳不知道哪儿得罪你了,只要你开心!所有的过错我和家里替你扛!你回来吧?”
这番话一说,那群乡下来的许家亲戚又怔愣了。
二姨充满警惕的拽过景然,厉声道:“你真是景家人?”
“对!他也是我儿子!什么事都是他做的!”
白伶这才反应过来,指着景然喊。
“不是,景夫人,我可高攀不起啊!”
景然满脸委屈和无辜,理直气壮的拽过许二姨:“您如果是扬城的豪门,会让自己的儿子穿不到五百块的衣服?”
许二姨不假思索:“当然不可能!这不丢人吗?”
景然故意叹了口气,“对啊!如果我是景家人,这不是让我在外面丢景家的人吗?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