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刚下车,迎面就撞上了景然那灿烂得有些夸张的笑脸!
景逸顿时就吓了一跳。
卧槽?这货干甚?!
八百年了,自从开始算计他,就没见过他这么灿烂的笑容!
想起话筒那一茬,景逸既仇恨,又忌惮的朝后缩了缩。
“景然?你怎么在这儿?!”
白伶刚刚忙着关车门,刚刚看见他,忍不住眉头一皱,心中的厌恶和愤怒仿佛瞬间找到了发泄口。
“哎,我不得上学吗?刚巧,碰上了我亲爱的弟弟和母亲,这不得迎接一下吗?”
景然简直开心得不行!
白伶和景逸对视一眼,心中浮现一丝疑惑。
这亲儿子怎么回事?失忆了?
“景然,你别给我装模作样!好几天了也不回家,居然还毁坏小逸的名誉!你上什么学?还不滚回去受罚!”
白伶的嗓门很大,也惊动了校门口。
许骄阳正要进门,闻声看过去,顿时怒从心头起!都没顾上白伶和景逸的存在。
他大手一指:“爷爷,姨奶奶,姑妈!罪魁祸首来了!”
许老头阴鹜的眼睛一眯:“你说的那个景家少爷来了?”
他姨奶奶叉着腰,瞪着一对三角眼,高声道:“骄阳,你们先进去谈赔偿,这里交给我们来闹!”
乌泱泱的一群亲戚,气势汹汹的朝着拥。刘凯眼神中本有些担心,结果看到景然嘴角都有些压不住了。
得,估计是白担心!
果然,白伶训斥得太投入,尤其是看到景然神态自若的样子,越骂火越大!
“我告诉你!你骨子里就是个没用的乡巴佬,小逸才是我的儿子!”
“啊对对对,您说的太对了!”
景然眼睛瞄向校门方向,拔高音量,满脸尽是诚恳。
“谁不知道扬城景家富可敌国!谁不知道,景逸少爷才华横溢,只手遮天!
是我错了!我只是一个穷苦的乡下人,我不敢奢求您和少爷的饶恕,我只希望,我不会落得骄阳兄弟一个下场!”
景逸越听越不对劲儿,他还没开始茶呢,这家伙今天咋这么软?
还有,骄阳兄弟?许骄阳不是自己的走狗吗.....
忽然,他看到那乌泱泱的一群人,朝这边涌过来。看穿着,明显是他眼中最看不起的那批人。
这熟悉的危机感!他已经经历过两回了!
“你们谁是那个....那个景家少爷?!”
一群人把他们围了起来,汗腥味,土口臭味,劣质香水味熏得他们想吐。
白伶母子都没反应过来,景然很殷勤的看向景逸:“景少爷,是找您的!”
景逸稀里糊涂,还没搞清情况,只知道是找景家少爷。
“你们围着干嘛?找我什么事?”
话音刚落,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了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