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岚捂着脸,慌不迭的逃出门,眼泪夺眶而出。堂堂景家三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但是刚刚这情况,居然似曾相识。
她仔细回忆,这才想起。大概是一年前,她在家写作业,当时有些头疼,景然穿得破破烂烂,端着亲手煲好的汤给她。
她当时心情不好,正走神,被景然吓了一跳,恼怒之下,她打翻了汤,把景然双手烫伤。
“不长眼的东西,你想烫死我吗?敖爷爷!给我把他吊起来,狠狠抽一顿!”
傲叔向来看不起这个懦弱的真少爷,于是景然被吊起来,抽了整整一夜。
现在同样的场面,只不过她景岚变成了被打的一方。
还有什么不一样呢?
答案是,这个陌生人,高贵的王座,只是扇了她几巴掌;
而她这个亲姐姐,狠辣地折磨了亲弟弟一整夜。
当时,景然得有多委屈,多痛苦?她这点折磨又算什么?
“错了,姐姐错了....”
见到闪电鸟,她赶紧捂住嘴,不敢大声啜泣。
这才第一天,父母没有一点消息,而她视若珍宝的养弟景逸.....
她自嘲的笑了笑。
平日里甜言蜜语,可自己顶替他留下来的时候,可没见他为自己争取一次。
闪电鸟拦住她,冲她举起一个小黑板,上面写着:“去准备爽肤水和沐浴露!等会儿伺候本大爷洗澡!”
“...是。”
景岚心中涌现一阵屈辱感。
自己一个妙龄少女和王座也算孤男寡女吧?谁能想到,她二十三个半小时都在伺候这只鸟!
伺候鸟啊!说出来有几个龙国人敢信?
闪电鸟一对三角眼,一直注视着景岚进入洗浴室。
“喂喂,别看了。你俩这情况有点禁忌啊!”
景然摘下面具,伸了个懒腰,狠狠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闪电鸟淡淡扫了他一眼,论斗嘴,自己还真不是这个小混球的对手。
于是悄悄伸出翅尖,一缕电流顺着景然的脖颈钻了进去。
“我去!”
景然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浑身哆嗦,有些气急败坏。
“你真狠呐!就这么对小舅子的?”
闪电鸟翻了个大白眼,脑袋上对话框跳了出来。
“奴仆闭嘴!要不是为了给你出气,本大爷才不愿意折腾她!”
说到这儿,景然忍不住竖起一个大拇指。
“还别说,你调教人还挺厉害,这才一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就能做寿司了?”
“那当然!你是不知道,她浪费了多少食材!”
景然嘴角抽搐了几下,他还挺心疼的,毕竟左家送来的,可都珍贵得离谱!
“本大爷也挺好奇的,刚刚这么好的机会,你咋不敢把她吊起来,好好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