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扬城第一御兽医院内。
景家四口人简单的包扎和清理了伤口,紧张的等在手术室外,直到手术结束,医生推门而出。
“医生,黑毒蟒现在怎么样?”
一家人赶紧凑上去,景逸的神情最为紧张。
“没什么大碍,不过三处骨折对于幼年蟒来说,伤势不轻了,我....咳咳!我开点药,一周就能好。”
医生一边讲,一边摘下口罩,忽然被呛得皱起眉,狠狠咳嗽两下。
这儿也不是肛肠科,哪儿来的翔臭味?
景家人一阵尴尬,赶紧塞过一叠钞票,取完药,带着景逸匆忙离开。
坐在车上,景父看到司机不动声色把窗户全打开,终于怒火中烧:“这个畜生!等我回去,非把他吊起来抽!”
“我就说,别把这个祸害带回来,你看看!今天敢给御兽下巴豆,明天就敢给亲人下砒霜!”
景母咬紧牙,仿佛这个亲儿子和她有不共戴天的深仇。
“妈妈,都怪我,哥哥肯定是恨我,所以才牵连你们的。”
景逸还是那副乖巧又内疚的样子,“我会跟哥哥说清楚的,打我,骂我,都没有关系,我走就好了,你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说着,眼眶红了起来。
“我的乖小逸,这不是你的错!”
“好儿子,你不要走,爸爸眼里只有你一个儿子。”
景父景母赶紧表态,都没注意到景逸嘴角得逞的笑容。
景岚坐在副驾驶,余光看到这个笑容一闪而逝,心中莫名一缩。这个笑容.....这还是那个粘人乖巧的弟弟吗?
难道他一直这么阴险.....不,一定是自己看花了眼!
景逸是景家精心培养,德行兼备的贵少爷,怎么可能是个阴险的人?
甩甩脑袋,她越是想忘记,那个笑容越是深深的扎进脑袋里。
随即不知为什么,亲弟弟景然之前的卑微讨好,还有今天歇斯底里的报复,让她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你该问问你的宝贝养子,为什么把腹泻说成便秘!
这句话让她心里莫名感到一阵悸动。
回家,看监控!
车停在景家大院里,片刻后。
“啊啊啊!我的首饰呢?我的现金呢?我就说这个畜生惦记家里的钱!”
“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给我去抓,把这个混账抓回来!”
景岚看着一团糟的景家,目瞪口呆。客厅墙上臭烘烘的一行大字,估计是拿犀牛粪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