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有更要紧的事得做。他快速洗漱准备完,跑去前一天住的房间关门关窗。往血管里推了一支催导剂后在床上乖巧躺平,努力扩散信息素填满整个房间。
等了没多大一会儿,就听见季韶站在外面敲了敲门。
江廖音心里暗爽,故作不知,“干嘛。”
季韶推开门,一瞬间迎面扑来的薄荷香气如同一个宽厚的拥抱。
他站在门边偷偷吸了两口,才说,“一起睡啊?”
谁能拒绝得了呢。
江廖音预谋得逞,开心地拍床,“快来!”
“……”
晚上睡觉前,他把纪寒景拜托的事在脑海里转了两遍,始终在说与不说之间纠结不已。
他不知道季韶拒绝借场地的原因,自私地想,如果他开了口,让季韶为难,还会影响两人之间的关系。但纪寒景那样低声下去,他也实在看不下去。
季韶仰躺在他旁边,并没有回头看他,却好像能感受到他的犹豫。
沉默半晌,季韶先开口了。
“纪寒景的那个戏……特别重要?”
江廖音正想到自己开口后被季韶生气地拒绝顺便赶出房门的画面,闻言一愣,“你听见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听到你在打电话。”
季韶说,“原先岑意已经来找过我一次,就是为了这个。现在想来应该也是受他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