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我梦到的人是江廖音。”
季韶坦白交代, “应该是因为我最近在跟他一起旅行,见面的次数还挺多的。”
“你怎么又背着我偷偷见他了?”
许松延提高了声音,“你跟我说出去是为了避开他的!”
“说来话长。”
季韶有预感自己说出实况来还会再挨骂, 索性转移话题,“我这两天有点不正常, 是不是也跟这个……发育有关?”
“这种时候你还跟他在一起,当然不正常。”许松延没好气道, “走到街上闻见Alpha走不动路?见到的Alpha都长着江廖音的脸?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不用找我, 让他咬你两口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
季韶心里挣扎了一下。
“这次的梦就是个信号。”
许松延继续说, “你的发情期已经滞后了太久, 或许就在最近一段时间,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如果你不想接受他的标记, 就不要再让他的信息素影响你。”
季韶闻言,闷闷不乐地沉入热水里。水面上缓缓浮出一串泡泡。
许松延:“装死呢?”
“还在犹豫。”
季韶抹了抹眼睛,从浴缸里站起身, 随手拉起浴巾小心地包裹。
身上的每一次肌肤都敏感得过分,任何摩擦都会带来不适,尤其是靠近腺体的部分,他碰都不敢碰。按着浴巾潦草地吸干了身上的水珠,就又抛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