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廖音并不喜欢甜味。他口味重,最热衷的是未经渥堆发酵的普洱生茶。茶性烈,刺激性强,味道苦涩浓厚,回甘时才更觉韵味。
这会儿尝着这茶性温和的红茶,甘润醇厚,满口馥郁花香。莫名有些上瘾,连连喝了好几泡。
只是心里依旧觉得不如他的B&R里的茶香上头。明明冷清疏离,却令人沉迷。
或许除了嗑药,再也找不到那么清冽隽永的味道了。
刘生悄悄打量他,看出这人并非无知的门外汉,给他喝些好茶倒也不算糟蹋。便不再可惜,踏踏实实地接着给他泡茶。
不多时,纪寒景突然给他拨了个视频电话。
江廖音把摄像头对着盖碗,接通后听见那边一声大惊小怪的嚷嚷,“你怎么又回茶庄了!”
“有事儿就说。”
“哎呀。跟你聊天真没意思。”
纪寒景这时候打电话来,确实不是为了闲聊,“最近老季家不是换人挑大梁了么。季憬刚接任,在他那儿请客说是什么家宴,估计要认识认识人。你去不去吧。”
刘生将泡过的茶叶倒进茶荷里。江廖音随手拿来,拨弄着被热水冲泡后完全伸展开的细嫩叶底,指尖被染上薄薄一层红褐水色。
“季憬是谁?”
“……”
纪寒景:“你就说跟不跟我去吧。”
“不是说家宴么?我又不姓季。”
“我他妈也不姓……得,我知道了,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