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正打算率领文武百官分营迎战,金子陵、王翦等人刚出阵不久,就见旗牌官慌慌张张地飞奔过来,“扑通”一声跪地,气喘吁吁地禀报道:“陛下,殿西侯他们败阵回来了!还有数不清的木头人,浑身带着火,直往营里冲啊!”
秦王一听,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心里“咯噔”一下,大惊失色。他急忙下令:“快,让众士兵赶紧救火!” 这一喊,整个秦营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士兵们四处奔逃,叫嚷声、脚步声混成一片,大家手忙脚乱地想要灭火,可火势太大,根本来不及。
好在海潮老祖率先赶回了营地。他一进营,就瞧见那些木头人浑身烟火缭绕,在营地里横冲直撞,东跳西碰,所到之处,营帐纷纷起火。老祖心里明白,这肯定又是孙膑那神出鬼没的奇变法术在作怪。
老祖不敢耽搁,立刻施展法术,念动掌心雷的咒语,随着咒语声响起,那些疯狂的木头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就不动了,可已经燃起的大火还在熊熊燃烧。海潮老祖赶忙招呼士兵们,让他们提水来把火浇灭。可谁能想到,就在大家以为火势能控制住的时候,突然,一道金光闪过,那些没烧尽的木头竟然全都飞了起来,朝着大营各处飞去,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眨眼间,左右两营都被大火吞噬,红彤彤的一片,火光冲天。
海潮老祖见状,心中大惊,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赶忙再次念起真言,施展法术,引来了海水。汹涌的海水朝着大火扑去,这才把大火浇灭。左右营的火都灭了,可营地里还有三个大火球,冒着滚滚黑烟,在地上不停地东滚西滚,怎么也灭不了。
海潮老祖正急得抓耳挠腮,无计可施的时候,五位帝君恰好进了营。南华帝君眼尖,一眼就瞧见那三个在地上乱滚的火球,二话不说,立刻取出避火剑,快步冲上前去。他对着其中一个火球,用力就是一剑,紧接着又连砍两剑。这三剑下去,竟然把三个火球劈开了。众人定睛一看,原来这火球竟是三个木墩儿,可劈开之后,它们还在不停地吐火喷烟,让人好不头疼。好在过了一会儿,火势渐渐小了下去,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纷纷找地方坐下。
秦王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的营地,想到这接连的败仗,心里一阵难过,忍不住落下泪来,长叹一声说道:“我自从起兵以来,在战场上兵对兵、将对将,还从来没有输过一阵。可自从遇上孙膑,他法术实在太厉害了。从易州开始,就被他用法术打败了好几回,死伤了无数人马。如今到了临淄,又加上南极仙翁和一众仙真帮忙,这仗就更难打了。依我看,咱们不如派人去讲和吧,这样两边都不用再白白伤亡士兵。我愿意把易州之地退还给燕国。众位真人,咱们也暂且息兵罢战,让我的兵马撤回咸阳,以后再从长计议。”
海潮圣人听了,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陛下,要说这孙膑,真是胆大包天,竟敢逆天行事。南极子还助纣为虐,屡次欺负我们出家人。陛下您先暂且停兵几天,待贫道前往兜率宫,问问他们的掌教太上老君,为何不好好约束自己的门徒,任由他们犯下以小犯上的大罪。” 说完,就准备向秦王告辞,立刻动身前往兜率宫。
五位帝君一听,连忙上前拦住,说道:“老祖,使不得啊!临淄的气数也快到头了,您要是为了这点事就去兜率宫求请,日后回山,恐怕会被三山五岳的道友们耻笑。再说了,万一太上老君表面上答应去惩治南极子和孙膑,把您劝回山,可实际上却不治他们的罪,到时候您又该怎么办呢?”
海潮老祖满脸愁容,唉声叹气地说:“我的法宝都被他们给破了,现在两手空空,拿什么去降伏孙膑和南极子他们呢?不行,我得另找办法,要么我去那些有名的仙山,聘请些厉害的道友来,跟他们一决高下。”
五位帝君一听,赶紧齐声劝阻:“老祖,可别这么干。要是请些后辈的道友,他们法力也不见得有多高强,来了也起不了大作用。要是去请那些先辈老祖,他们和南极子都是同一辈的,关系错综复杂,而且这些先辈大多不在这场劫难之中,轻易不肯下山帮忙。就算咱们到各处去借法宝,可人家有杏黄旗、龙须扇这样的厉害宝贝,咱们借来的法宝也对付不了他们啊。”
海潮老祖一听,心里更烦闷了,苦着脸说:“照帝君们这么说,难道就这么被他们戏耍一番,扔下众门徒,灰溜溜地回山去?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五位帝君相视一笑,安慰道:“老祖别着急,咱们得从长计议。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想个法子把临淄困住,让南极子施展不了法力,救不出众位真人,这样才能出了咱们这口恶气。”
海潮老祖无奈地摇摇头,摊开双手说:“我的法宝都没了,想请各位道友帮忙又不行,我现在是一点主意都没有,进退两难啊。五位帝君,你们快给我出出主意,怎么才能出了这口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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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中华帝君站出来,胸有成竹地说:“如今咱们既救不出众位真人,也劫不了锁仙牢,我倒有个八阵式,或许能困住他们,正好可以摆一摆。”
海潮老祖眼睛一亮,连忙追问:“帝君,你们要摆阵,可得小心机密行事。这阵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中华帝君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放心,这阵绝对没问题。我们摆的这个阵,里面暗藏八卦之象,外面排列五行之位,还有先天之法开启阵门,后天之术关闭阵户,中间变化无穷,难以捉摸。这阵藏着八卦,名叫万象森罗阵。别说南极子和孙膑了,就算是三清祖师下凡,进了这阵,也得被拿住!”
秦王在一旁听着,心里暗自琢磨:“这些玄妙的阵法,说得神乎其神,可我之前也不是没听过,到底能不能信还两说。我都被哄了不止一回了,现在就像骑在老虎背上,下不来了。摆阵这事儿,他们要摆就摆,不摆就算了,反正也只能由着他们折腾。” 想到这儿,秦王朝着中华帝君恭敬地行了个礼,说道:“老祖要是打算摆这森罗阵,困住南极子和孙膑,不知道什么时候调遣兵将?还需要用什么镇物?或者要多少人马支援?我手下的大小三军、文武将官,都任凭您调遣,不用特意通知我。”
中华帝君连忙回礼,笑着说:“贫道也仰仗圣主的洪福。现在得在营外挑选一块地,要四四方方、圆圆正正的,这样就能摆阵了。咱们就定在明晚三更动手。”
秦王正打算率领文武百官分营迎战,金子陵、王翦等人刚出阵不久,就见旗牌官慌慌张张地飞奔过来,“扑通”一声跪地,气喘吁吁地禀报道:“陛下,殿西侯他们败阵回来了!还有数不清的木头人,浑身带着火,直往营里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