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虽然不怎么听得懂两个主人说的话,但它能感知到气氛的变化。
见这会儿氛围比刚才好了不少,它蹲在地毯上歪着脑袋看了会儿沈南枝,又看了眼江靳年,最后摇着尾巴放心地去了他的狗窝前喝羊奶。
江靳年轻揉着掌中软腰,看着怀里蹙着眉头的姑娘,低声哄:“不生气了,行吗?”
不知道是不是那道心结解开了的缘故,那份疏离仿佛也随着淡去,沈南枝微抿着唇,想点头,但浑身散了架一样,实在不舒服得厉害。
她没点下这个头,咬着唇瓣嘟囔:“你昨天欺负了我一夜,浑身疼。”
江靳年从善如流道歉,“我的错。”
但谁让江太太闹了一整晚的离婚。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怕将人惹得更恼。
“事情说开了,以后不再随口提离婚了,可以么?”
沈南枝呼吸微压着,闷“嗯”了声。
江靳年摩挲着她唇瓣,亲了亲还有些委屈的姑娘,又哄了人一会儿,才问:
“谁给你说的秦黎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