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气氛稍缓之时,天际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鸣叫。
金鹏族的凡桐手持射日弓从天而降,箭尖直指东方海域:“海族,算我一个。”
她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誓杀灵汐,我要为母亲报仇。”
就在昀泽蹑手蹑脚又准备开溜时,苏无罔突然一抬手,精准地揪住了他的后衣领。
“我、我就不去了吧?”昀泽干笑着摆手,“还得去找密宗给孟禾师弟重塑肉身呢……”
苏无罔闻言,动作一顿。
梧桐木的事确实耽搁不得,他正考虑放人,谁知青丘迩突然从假山后探出脑袋,耳朵抖了抖,泪眼汪汪地扑过来抱住昀泽的腿:“昀泽大人!求您再画一本再走吧!”
小狐狸哭得耳朵都打结了,“您上回说好要画温泉共浴的番外……现在有苏大人都没了,我可以再出一百灵石……求求您了!”
“……”
空气凝固了一瞬。
苏无罔缓缓低头,看向昀泽:“你画的?”
昀泽:……
他现在跪下认错很明显是来不及了啊!
昀泽暗道不妙,慌忙甩出七枚铜钱结阵。可惜阵法还未成型,苏无罔的锈剑就挑飞了符篆。
“敢赚这个钱,就要有准备哟~”
昀泽被黑面魔修暴打,佘野挑眉,伸手从青丘迩怀里抽出一卷画册,刚翻开第一页,脸色就黑。
《狐戏蛇》画中,妖皇陛下被锁链捆缚着,衣襟半敞,而戴着面帘的身影正俯身逼近......
“好,很好。”
佘野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指节咔咔作响。
“承、受、方?”妖皇陛下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三个字,“我?”
“这是艺术创作!”
昀泽抱头鼠窜时还不忘嘴硬,“二卷不是让你强制爱,反攻了嘛!”
“那么说有苏望是受咯?”
“等等!误会!那是有苏望——嗷!”
关你苏无罔什么事啊!
“啪!”
“砰!”
“轰——”
尘土飞扬中,昀泽被混合双打揍得嗷嗷直叫。
佘野的鞭子抽碎了他藏身的石桌,苏无罔的剑风削掉他半截发带。
青丘迩躲在廊柱后边哭边捡画稿,无阑望着漫天飞舞的符纸直叹气,知月手忙脚乱地劝架。
“这是孔雀族的领地,佘野大人!魔修大人!收着点打!”
暴打现场传来昀泽最后的挣扎:“孟禾!救命啊,师弟!!”